刀上应是淬了特殊的毒，江山十二州，难免有些秘传烈药，造成这情况也不算奇怪。但他凌彻是炎军右路军的南征统帅，霸业未成，实在不甘心在这里就此倒下，犹如废人。

到底是在别人的地盘，如此这般打着炎军的名号四撞实在太过惹，难保不会被什么人趁虚攻，钻了空。凌彻这次追击本便是元帅兵，他主动请缨，领了一路兵杀来，下虽任务不算完成得十全十，所幸炎军损失不算伤动骨。

这样的伎俩实在太过拙劣，凌彻看在里，颇觉有些被看轻的荒谬好笑之。然而他并未急于开发表意见，只又无声观察了一会儿，在姑娘舀一新的药叶去捣之后，才带着一稀薄的冷意淡淡声。

“没有啊。”姑娘停下捣药的动作，一双漂亮的眸转向他，带着星笑意，又似有些许委屈，“我又不是天生就这些事的，你那些属下绑了我过来时，可没说要我会这些。”

“……主。”他用了个奇怪的称呼，凌彻稍稍一怔，随后心领神会——这里的确不是应该暴份的地方。只见副将面上也有些古怪，向他行了个礼后，尴尬地看了旁边捣药的姑娘。

他带着剩下的人又行了两日，撑着神撞了一座小小的城镇，刚将下安顿好，力便已经撑到极限，前一黑，倒地人事不省。

“医术了得？”凌彻将这话重复了一遍，倏地抬手，单手摁住了女的脖。

所幸伤不在要害，只是被人在右臂上划了见血的一刀。原本情况还好，在他们迷失方向的第二天，凌彻的伤却突然发起炎来。

却也与前的一切格格不得。

再醒来时，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姑娘。

“绑你过来？”凌彻淡淡蹙眉，屈指敲了敲桌，很快外间有人闻声绕来，正是他手下的副将，绕过屏风转内间时，脸上神情也颇有些尴尬。

他被带着锈迹的铁划上了手臂，原本算不得大伤，当时便也找军医理过伤，今天发了炎才发现受的伤并不简单。他伤尚还看不太多异状，整个右臂却已经开始渐渐发麻，很快别说上场厮杀，就连提起刀这个动作，都已经开始异常艰难。

“主你城之后便……不支倒了，小的们也是慌了手脚，连忙在城里打探可有能治病的大夫，正巧了，这位姑娘在城里立下招牌，是远来的大夫游经此地，停留几天坐诊。小的们别无他法，索便死当活医，将您送了过来，没想到姑娘果真医术了得，您的确是见着好转了，小的们也就……”

四周建筑简陋，无甚摆件皿，姑娘侧坐在他边，捧着小巧的药罐仔细捣药。她长得很，黛眉长睫，眸光转间如有艳光闪过。虽穿着普通的荆钗布裙，发髻却是好看又巧的样式，一张脸白皙细，丹不而朱，瞧上去好看得。

“这两药虽能一起，却是不能一起捣，要分开碾碎，分开煎服，这些，没人告诉过你么？”

“她说什么你都信，这么个药都不会捣的女，也称得上医术了得四个字？”凌彻斥了副将一句，转而看向被他攥住脖的女，慢慢眯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