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在公平竞争。”乔雁放柔了声音温和地回答，握了握小姑娘的手，“谋与谋的公平竞争，最终一个人输了——只要有竞争，总是要输的。”

“我这人没事就胡思想，不光在猜秦菲是不是失恋了，还在猜她为什么要分手呢。”

经济人的脸骤然一白，猛地抬看向乔雁，神情是掩藏不住的又惊又怒。乔雁悠然自得地摇摇，眉弯弯地抬起手，用力把经纪人扯住她衣角的手打掉，牵着顾蜚声小孙女的手向前走去。

乔雁前面说的这一番话，先是表明自己向来不顾及和秦菲正面对上，本便已经有了过节，自然也不用在表面上太过粉饰太平；而后又凯星一定会定站在她那边，这本便不占理的事情，轩霆若是非要揪住不放，未免也太过师无名。

冤枉死。我这才刚来这儿呢，怎么就了秦菲的霉了？是说秦菲得了这段时间单独面见徐导的特许，我前来是碍事呢，还是别的什么啊？说清楚，也好让我知我哪儿错不是。”

“又或者是秦菲自己最近心气不顺，比较暴躁，所以要劳烦张小提醒一下别人，生人勿？”乔雁轻轻扬眉，略抿角。

其实她到现在还不知，那个输的人究竟是谁。

“我赶时间，暂且失陪，张小回见，还没聊够的话，下次见面再谈。”

而且乔雁可能不知，她心里却十分清楚，今天顾蜚声约见秦菲的时间，也是下午三。

经纪人暗暗咬牙，手上的力却微不可查地松了松。乔雁置若未见，尾余光扫过清净幽雅的院，靠近经纪人低声开，未语先笑。

“大……”她回看了还站在原地的经纪人，小声问乔雁，“你们在吵架吗？”

经纪人的脸随着乔雁的话一冷了下来，却实在不好直接反驳回去。两年前乔雁撞破秦菲顾昭明的地下恋情这件事她是知的，也知秦菲从此一直对乔雁抱有莫名的敌意，随着乔雁的走红，这敌意也越来越，她之前一直觉得乔雁成不了气候，直到此时方才惊觉，这个一夜爆红的新人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

她牵着小姑娘的手，绕过秦菲的经纪人，拉开独栋小楼的门。小姑娘懵懵懂懂的被她牵着手往前走，扬起掌大的小脸，好奇地看着她。

秦菲窥觑顾蜚声的新片女主角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早在她从凯星槽过来时公司的承诺就是让她上顾蜚声的戏。但面对顾蜚声这样不吃德望重的导演，势如轩霆实在也找不什么旁门左的办法，只能以最积极的态度，让秦菲早早前来拜访，以期能给顾蜚声留下个最好的印象。

而现在这个乔雁居然和秦菲在同一个时间应邀前来，无论是顾蜚声对秦菲太过不重视还是对乔雁太过重视，对轩霆来说都绝不是个好消息。

而乔雁说的最后一更加清楚直白针锋相对，就算经纪人在这里拦她一百次，就算圈内有一百个约定俗成的所谓规矩——

“比如，失恋了？”

秦菲也好，她的经济人也好，这暗里的心领神会，总不好直接暴于光天化日之下，那些暗的冷酷的弱，总归没法见光，不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