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了顿，一起笑声来。

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显然乔雁并没有拒绝的余地。乔雁当即便弯了弯角，痛快地应了声好，在单衫戏服的外面罩了军大衣去到外边待着，走到徐振看不见的地方才了气，而后又缓缓地、沉重地吐来。

“的确是还差那么一，”徐振平静地宣布，“乔雁，你休息一下再找找觉，一会儿再来一场行不行？”

这个有怂又有形象的比喻让其他几个人顿时都笑了起来，那片场里徐振不知是不是终于发现有几个工作人员跑走偷懒了，又在拿着手持喇叭发飙：“人呢！师！你的怎么准备的？这什么东西？！”

“吐槽你什么呀，我们在这儿诉苦呢。”化妆师活泼一些，带回答杨硕的问题，见有帅哥新加来脸有红，倒是唉声叹气得更加起劲，“我现在简直生无可恋，徐导就是我人生中的……冬天……”

拍摄这些天过去，两人当然依然别着苗，但偶尔也是能像现在这样和平共的。两人现在没有利益冲突，拍戏角度来说其实还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杨硕当初的压戏没能让乔雁错失虞锦扇这个角，说到底两人也没什么仇大恨。乔雁其实是个很难让人产生反的人，而杨硕也不像外界传闻的那么面目可憎，就演戏而言他是个好演员，就像乔雁见到他时的第一印象那样，辱不惊，乔雁自然也不笨，两个聪明人相，总不会各自不识时务。

最后还是杨硕先有了动作。

在徐振面前，她不光不能对决定表示不满，甚至连这样的疲惫，都不敢冒险表达来。

面表情这事情，说到底其实也是演技的一。乔雁到底是天份极的演员，从事这一行也算是老天赏饭吃，又肯沉下心思去琢磨，卡了两天半，每次ng后自然都会自己总结不足找原因，今天下午的再一次拍摄时，其实徐振看她的视线里其实已经带着几分满意了，一直绷着的脸也缓和下来，一直没喊卡，让他们两个完整地演完了这一幕。

师顿时就被喊的一哆嗦，连带着其他两个人都开始心有戚戚地手忙脚地往片场里边跑，一时间竟然把这个剧组的男女主角一起扔在了外。两人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蹲在原地迎风茫然了好一会儿。

杨硕下了戏之后从助理那里倒了杯喝，一个转的功夫在片场就看不见乔雁了，稍微一想就找到了这里。他带着保温杯过来，见到墙儿底下排成排坐了四个倒是笑了，颇接地气地在乔雁边队形蹲好，“你们都蹲在这里什么，开小会吐槽我？”

“你刚才是不是蹲这儿骂我了？”他转问乔雁，乔雁被这么直白地问到居然也相当坦然，合地了，字正腔圆神情严肃，“是啊，我刚才就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看到没，以后人千万别像杨硕这样，会被扎小人的。”

徐振中途没喊卡，演完了也没有及时开，十有□□就是他觉得这场戏还不算是最最理想的状态，但已经差不多可以过了。乔雁心下松了气，却在此时异变陡生，本来站在她旁边的杨硕突然走上前，对着徐振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徐振似乎也愣了一下，而后看了她一，略作沉后。

“心里不满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