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睡。”穆把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递给她，“徐振导演打给你的电话——我觉得你可能会想接一下，就没给帮你挂掉。”

“乔雁？你还有在听吗？”

“新年快乐，乔雁。”电话那徐振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听上去比那天她去试镜时却要更加显得温和，他在电话那问候了她一句，而后开门见山地说明自己打电话的主题。

“徐导，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会……选择我吗？试镜的时候您不满意我第二场试镜的状态，也没有让我试第三场，说是以我当时的能力和状态驾驭不了第三场试镜，我以为……以为……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和这个角无缘了？”

，摇了摇，把橘递给他。

还是那句话，聪明又冷静，狡猾又真诚，识时务又独立，有天分又很努力，怎么看都是个很讨喜的姑娘，实在太合他胃，难怪对着她生不起气来。

“徐导？”

？女主角？

穆坐在病床旁边，察觉她神不对劲，不动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她被这一拍惊回了神，电话那的徐振没有再说话，可能是在等待她好好消化完这个事实，也可能是已经没什么话可说，只等她答应下来便结束通话。乔雁将手机拿离耳边，定定地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徐振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来。

“的女一号我定了你，今天就要去和你们公司洽谈合同了，提前知会你一声，剧本我等下发给你，你自己先一下准备，半个月后组。”

她还真是这会把事情分的很清楚，不搞暧昧也不撩人的类型，很会保护自己，肯定也拒绝了很多唾手可得的机会。

“哦，你还记得那天的事情。”徐振话说完后，自己倒在电话那笑了一声，似乎也

乔雁小小地开了个玩笑调侃了一下，穆跟着笑了笑，心里不觉得兴，但也没觉得十分失落。

穆烧得不算太厉害，退得却不算快，他自己的说法是平时不常生病，所以好得也慢，退烧时已经是凌晨六多的事了。穆中间又躺了会儿，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退烧，于是把床让来，勒令在医院陪他待了一晚的乔雁躺下歇会儿。乔雁的确已经很累了，也没有太过推脱，躺下后就陷了沉沉的睡眠，再被穆推醒的时候颇有些不知在何的茫然。

乔雁无意识地微张着嘴，底是一片没有焦距的诧异与难以置信。

也许不止是生不起气来……

“都是朋友，不用谢。正好我妹妹睡了，我还不困，在家里没什么别的事情，你的说法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起来不费灰之力，对我自也毫无影响，当时你都愿意对我施舍一下援手了，现在或许我这也算是在一慢慢报恩了？真的没什么，在我心里你现在是这生病了我该来看望一下的朋友。再的行动关系就还没到——比如去你家照顾你什么的？”

乔雁愣了一下，心猛然加快了不少。她茫然又张地接通电话，举到自己耳边，疑问地喃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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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乔雁了气，再次举起电话，竭力让声音听上去沉着冷静，但声音中不正常的上扬和微抖还是卖了她内心并不平静的事实。

☆、第二十三章横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