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乔雁的表现依然得从容，偶尔扫来的镜中记录下的全是她安静倾听的样，听到有趣的分睛会微微弯起，略带清冷的眉立时显得格外温柔，慢慢的也会有镜愿意为了这样赏心悦目的画面在这个陌生的漂亮面孔上多停几秒。乔雁对此恍若未觉，过了新剧发布时间互动阶段后就和几个幕后工作人员一起痛快地下了台坐在一边，只等最后发布会结束时再上台一起拍张合照。剧组改戏那天情况急，她在拍摄中需要换四次跨度很大的妆，时间卡得很，她和化妆师都面临着很大压力。那时主动站来给她化妆的是剧组的首席化妆师，在剧组里对彼此的印象都很不错，两人都完完成了各自的任务，今天发布会自然凑到一，下和她一起从台上下来，年轻的女化妆师一副看好戏的样兴致地打量着台上，在乔雁侧轻笑耳语。

“诶，乔雁，看到沐雪晴上的那礼服了没？”她微扬下了众星捧月的沐雪晴，饶有兴致地跟乔雁八卦，“她和李莎娜居然同时选了薇彻的裙，不过沐雪晴穿着的这件是薇彻还没上市的概念款，论价格能买十件李莎娜上穿的那件，李莎娜这回丢人丢大了……你们公司都不她的吗？”

“哪能啊，莎娜是我们公司一，公司怎么会不她。”乔雁笑了笑，的话很谨慎，只应了这一句便不再继续。她对李莎娜不是很熟悉，不过从她签凯星娱乐时李莎娜就是一，在娱乐圈勉挤二线，算是公司里一号冉冉升起的新星。李莎娜是凯星的老人，凯星发掘李莎娜时她已经生活穷困潦倒到极致，险些走上歪路。凯星对她有知遇之恩，改变了她的命运也拯救了她的事业，她与凯星多年共同成长，情厚，公司对她寄予厚望，把能够争取到的最好的资源都用在了她上，比如这里女二的角。这剧里女三跟女主没多大关系，其他公司不怎么看得上，女二却是剧中魏泽饰演的将军的未婚妻，和沐雪晴饰演的楚姝多有对手戏，最后还成功洗白，在观众那里很容易刷好度。当初选角时各家娱乐公司都有意用这个角推推自己家的小，凯星孤注一掷，费尽心思，终于脱颖而，帮李莎娜将角抢了过来，也是因为有李莎娜引走了各界的注意力，乔雁作为女三被敲定下来时一都没溅起来，虽然没收获什么关注，但也没有什么人表示烈厌恶抗拒。当然，没粉没黑没关注在娱乐圈绝对不算好事，多少人拼了命的上位撕只为多一存在，但乔雁觉得这样也好的，太太平平的演戏，不被卷过多的人情冷世故纷争，她觉得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实。

“李莎娜这样的咖位在你们公司都是一，你们公司也实在是……”女化妆师摇了摇，凯星在业界确实没什么名气，只听说对自家艺人不错，没什么圈里那些七八糟的事情，但没培养有国民度的明星对一个娱乐公司来说就是原罪，但凡有其他选择的艺人基本都不会签在凯星。她略略侧眸看了看边还是一派平静的乔雁，李莎娜演技只在平线以上，比业界其他小资质稍好，尚且被凯星捧在手

只能让乔雁不尴不尬地站在最末，在媒对准沐雪晴的话筒和镜中全程微笑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