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有先天功，也有经过修正的。元十三限乐于合作的话，她会代替天-衣居士化他，给他那一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夫。可玉佩一手，立即打她全盘计划，因为她冒不起这个风险，她只能等。

他并不习惯这怠慢，神情中多三分沉。在他看来，他愿意考虑她的话，已是很大的脸面。她起就走，把他撂在这里，只能用无礼来形容。

苏夜耸一耸肩，笑：“那我遗憾之至。”

元十三限动作还是那么慢，也就比前几天好一些。他转过后，一直保持侧卧的姿势，沉声：“我不肯呢？”

苏夜：“看来你走火，并非全无好。至少，你脑灵通多了。我不

这三个问题里，她最痛元十三限，最担忧方应看，对其最不好意思的，还要数苏梦枕。

自证实这件事。

她避免总去想他，却不能不想他。事实上，她忽然突破关隘，实力达到玉佩认可的层次，肯定和他有关。她内伤仍未痊愈，却已接到召唤，说明痊愈之后，她将向前迈一大步，说不定能达到“周天在握，浑化归一”的境界。

幸好她片刻即回，笑没事人一般，无视他的郁表情，继续未完的谈话。

苏夜笑：“没问题，但他人在哪里？”

元十三限冷笑：“等你和他预先串通供？”

元十三限杀死智小镜之后，又去杀三鞭人。但那个时候，三鞭人早知他不死，就是自己死，遂溜之大吉，留给他一座空观。这时苏夜一问，他立刻哑无言，半晌方冷然：“我不知！”

她先致了声歉，才平静地说：“你大概已经想清楚了。你练功练到神智失常，杀死你妻，与你两位师兄势不两立，究竟是谁的过错。你肯掉转矛，找你真正的仇敌蔡京吗？你肯，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元十三限哼了一声，冷笑：“你底气十足，想必乐意找人对质。你说三鞭人受太师指使，那我就去找三鞭。”

对她来说，这明显是好消息。可与此同时，她刚刚写了一份婚约，接着便要离开，看上去实在很不妥当，很不厚，很说不过去。她完全可以想象他的脸，以及如影随形的诸多疑问。他若对她有意见，叫人之常情，若没意见……反正，他绝不会毫无意见。

她在这扇门前，站了足足一刻钟，反复斟酌思量，决定一个个地解决，这才返走回，回到元十三限所在的石室。

其二，乃是无不在的方应看。

最麻烦的是，他向她展开“追求”，一副情款款的模样。接下来的三个月，她定会不止一次见到他。她最好找个理由，让他暂时不要上门。

苏夜不动声，淡淡：“我去替你找。”

其三，终于到了苏梦枕。

她从不相信方应看，绝不会向他玉佩的秘密。这样一来，她动辄消失三个月，便显得极其可疑。何况，他随时可以见到龙王，别人亦无理由拦住他。他一旦发现她不在，等同于米苍穹、朱月明、蔡京、童贯……许多她熟悉和不熟悉的人，都可能得知这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