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又提一气，悠然：“几位大人听着，今日之事，乃是我和我为父母报仇，与外人无关，请勿迁怒好人。谁让太师权倾天下，一手遮天，把我们到无路可走呢？”

苏夜挟持蔡京，被困在包围网正中央。舒无戏单骑独刀，继续拉着那两匹，与车里的人对峙，试图化解这个僵局。门附近，但见人影幢幢，围得像个大铁桶，苍蝇也飞不去。

舒无戏终于想起职责在，虽对章家妹充满同情，依然公事公办，沉声：“如果你伤害了相爷，今天肯定难逃一死。”

纵使训练有素，众人乍听林灵素之名，依然捺不住，喧然大哗。蔡京更是怒极，斥：“胡说八！”

他面对着苏夜，审视她云淡风轻的神情，正要说话，却见她轻轻摇。

舒无戏正觉为难，见他来了，立即凑上前去，将下局面解释清楚，连带“蔡香”的份，蔡府火起等事，全告诉了他。故事刚刚讲完，一爷代赵佶传话，在上方大声：“神侯，万岁命你擒下这女，带到御前问话。”

他知情最多，到了关键时刻，却发现没多大用。苏夜既是黑衣人，那么他拉来黄河之，亦浇不灭她杀死蔡京的决心。而赵佶叫他动手拿人，更是他万分不愿，又不得不的事。

皇帝车驾于门遇袭，蔡京沦为阶下囚，乃是震动京城的大事。双方对答这么久，大内侍卫四报信，通知诸位大臣。到了这时，该知的人，已经都知了。

“既然不信，”苏夜笑，“何必问我。你到黄泉路上，再托梦问他吧！”

苏夜已把说法编圆，成功上达天听，便没了拖延的理由。她面微笑，从容：“我说，我在

诸葛先生目睹如此场面，无声叹了气，排开众人，纵直包围中心。他一就瞥见苏夜，呼微微一滞，脸上泛苦笑，右手情不自禁地放到了胡上。

在场的人里，唯有他见过苏夜的真面目，知这个风姿绰约，宛如神仙玉女的女便是黑衣人。然而，苏夜来历不明，似乎凭空现，无牵无绊，亦看不家门师承。她宣称自己是章香姑，章縡之女。诸葛先生既无证据说她是，也无证据说她不是。

这正是蔡京想说的。他上打蛇随上，提一个极有引力的条件，“你们为父报仇，虽属大逆不，却孝义可嘉。可惜你们找错了人，判你父放的，是朝廷刑官员，不是我蔡京。你父亲弱死在路上，遗憾自然是遗憾，却不应该找我算账。我答应你，你若悬崖勒，我定会重新调查章大人的罪行，还他一个公。”

我师门连起？告诉你也无妨，昔年我与璇商量好，她留在府里作内应，我逃去拜师学艺，苦练武功。我失踪的七年里，拜在元妙先生林灵素门下，跟着他修练剑，驱鬼画符。”

诸葛先生并不回话，亦未如赵佶所料，立即手拿人，只是沉不语。

米公公人在哪儿，苏夜确实不清楚。但诸葛先生、朱月明这两大重要人，住得离城较近，一乘，一坐车，匆忙赶来。朱月明赶到时，恰好听见蔡京将责任推至刑，一张白面团似的脸登时皱成包，摇晃着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