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笑：“彼此彼此。”

苏夜收起笑容，正：“令师把我送这个陷阱，又让我无法拒绝，当真令人佩服。”

直到这时，婠婠才一个真正顽的微笑，柔声：“想占圣门的便宜，可没那么容易。以你的轻功法，即便陷遭人围攻的绝境，也可以全而退，又何必抱怨呢？就这样吧，家要走了，你们当晚发生的事，也会传到我们耳中，希望你不要让师尊失望。”

与此同时，他也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苏夜单赴会，不能携带帮手。他也只带几名随从，以减轻她的戒心。

苏夜本就没有帮手可言，于是很痛快地了。但这个条件与她之前料想的，赵德言在措不及防时见到她，相差实在太远，也让她的愧疚心无影无踪。

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命运到底是公平的。正如石之轩本人所说，如果他与祝玉妍两人联手，那就可以纵横天下，所向无敌。但他偏偏引诱了祝玉妍，事后又将其抛弃，对祝玉妍及癸派伤害极。只要祝玉妍师徒还掌握着癸派大权，就不可能与他合作。

婠婠微笑：“自然是我们的地盘，这样才能保证你们不胡思想。说到底，你只是个外人，师尊为圣门魁首，绝无可能勾结你暗算他。而师尊对石之轩的恨意多年不消，也必须尽量保证你的安全，到石之轩亡为止。你放心好啦，那就是长安城中一家酒楼，当夜楼中不接待客人，只供你们会面。”

那时祝玉妍只说，苏夜于某原因，愿意向他提要求，换舍利。至于原因是什么，留等苏夜自己开。赵德言在中原待了一段时间，知她四搜罗秘籍的举动，应当尚未生疑。他再聪明，也只能想到她想用舍利换归魂十八爪。

祝玉妍自然没有那么好心，以后名义约下相宗宗主，背负卖同的恶名。她的法十分直接，坦然告知赵德言，说舍利已经被苏夜取走，如果他还想要它，就与苏夜见面详谈。

而且，她大概是看在苏夜要帮忙杀死石之轩的份上，替她隐瞒了元一事。赵德言被蒙在鼓里，一听这件惊心动魄的消息，便答应，充分现了舍利的诱惑力。

人能够预料他会怎样行动。

苏夜问：“如果我们翻脸动手，那又怎么样？”

婠婠说酒楼名称与地

苏夜又等了两天，便等到了独自登门的婠婠。她带来师父信，说祝玉妍不会手她与赵德言的争端。简而言之，双方会面过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与癸派无关。当苏夜问她，祝玉妍以何理由，让赵德言答应这场会面时，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

她听婠婠讲完全过程，才问：“他有没有说在哪里见面？”

下中原门均以这两人首是瞻，若非挑选一方为己撑腰，就是同时与两方暗通款曲，也无形中加了内的分化。要等祝玉妍亡，癸派群龙无首，门才能完全落石之轩的掌控。

婠婠打了个莫能助的手势，嫣然：“你们最多把酒楼拆掉吧？反正不关我的事。不过，赵德言为人沉，没有人能保证他怎么，你还是小心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