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之时，宁奇已施施然走到近前，笑打量着她，如同打量晚辈的慈和祖父，笑容中只有欣赏。苏夜这才发觉，他脸上居然还带着孩般的天真神气，丝毫不显明世故，合家返璞归真之旨。

仍然只是后生小辈。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直观受苏夜和他之间的差距。

苏夜略一欠，笑：“是我先开，要求师小代为传话，怎么能算你不请自来？不过，我一直以为前辈会在路上守株待兔，等我一撞网中。”

苏夜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想看他究竟倾向于哪一方，然后才答：“有两可能，一是我落荒而逃，你那堵漂亮的后园墙上，现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形。另外一嘛……是我成为识时务的俊杰，答应他不和李世民作对，唯师妃暄首是瞻。”

这人打扮类似鲁妙，也是峨冠博带，长袍大袖。长袍以锦缎织成，有着厚重古朴的觉，和他整个人极为相。他面庞修长，五官古雅，颌下留着五绺长须，活像从画中走的古人。但是，尽他形异常雄伟大，气质却透飘逸洒脱，丝毫不显笨重。

苏夜无暇理会他的心情，向旁迈一步，缓步走下凉亭前方的青石阶，迎向远三个人影。

不翟让怎么看，都看不她会对任何人首是瞻。他了解她，比绝大多数人更，所以想都不想地认为，她一定会选第一。

沈落雁、屠叔方已经回来了，仍然并肩而行，展现难得一见的和睦场面。但他两人前，多了一个伟岸如山的影，足以引任何人的注意。

翟让面晴不定，立即问更重要的问题：“如果你不是宁老对手，那会怎么样？”

他神情坦率真诚，走路姿势也很自然，好像在任何时间，现在任何地，都不会让人到突兀。在旁人中，他既像门的人隐士，又像慈祥的前辈老人，一见之下，就不由自主了仰慕表情。

苏夜一步步走下石阶，送她标志的甜微笑。宁奇恰于此时开，声音极为柔和浑厚，“翟兄，苏小，老夫今日不请自来，还请两位多多包涵。”

忽然之间，他如同不敢置信般，加重语气问：“他真要找你的麻烦？”

苏夜微笑：“我不知，像他那人，应该不至于找任何人麻烦吧？你不必担心，他只是代师妃暄而来，见识我的先天功。如果他无法制服我，那就表示白彻底失去正面对付我的可能。”

他边听，边伸晶莹如玉的右手，轻轻抚摸长须，然后才笑：“小已经回到荥，

第一百九十八章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突然发觉，自己竟十分依仗她的保护。当他想到她行踪不明，将他和翟置于李密的威胁下时，心绝对没有半愉悦之情。他当然不想让大位，但更不想直面李密。不知从何时起，他的“义女”变成了他唯一后台。

他态度谦和，更是将翟让了一辈，称其为“翟兄”，门人与世无争的气度，毫无咄咄人之。翟让份再，也不敢对他无礼，连忙哈哈一笑，恭敬：“宁老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