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叔方仍穿一灰衣，步伐迈的极大，三两步走上石阶，拱手：“大龙，二小，沈军师。”

翟让想破脑袋也想不，无论在哪个世界，他的命运均是死在李密手中。在这里，他好歹有着和李密面对面手的机会。若在正史里，他无奈之下，真把瓦岗军首领的位置让了去，也没能保住一条小命。

苏夜笑：“义父脑如此清楚，真是再好不过。”

他越往下想，脸上颓然神就越。苏夜在旁看着，不由生几分同情。

他不准府中下人靠近凉亭，那么只有翟和屠叔方两人，敢于在意外发生时，赶来通报翟让。换句话说，府中或外界定然发生了某件事情，还是不怎么令人愉快的事。

翟让冷冷：“说。”

她与翟让说话，通常选在彼此的书房，有时见天晴好，也会在屋外找地方坐下，一边赏景，一边换意见。然而，如今双方都没有兴致，不谈到什么话题，睛都一霎不霎地盯对方，从不望向附近的绿柳池塘。

他两鬓早有风霜，一段时间不见，似乎比过去更白了些。别人看见他时，通常只能注意到一个两鬓白的老人，而非瓦岗军的大龙。李密、苏夜两方均在给他施加压力，虽说至今他命无忧，但满心都是张情绪，致使他外貌比正常状况下更衰老。

沈落雁表现的较为轻松，一双明眸常常掠向面，像是要当旁听者。可她一开，就明翟让想过无数次的结论，令他非常不快，又无言以对。

翟让反复斟酌，神渐渐松动，正要提及瓦岗军前景，却陡然面惊讶，皱眉：“叔方为何来了这里？”

可惜的是，这些事情尚未发生，应该永远不可能发生。苏夜无法用它们说服翟让，告诉他，黯然退位绝非最坏的结局，只能寄希望于他够识时务，不要暗中无用之举。

沈落雁笑：“二小答应落雁，除非她被到无路可走，否则绝不伤害密公父。”

他语调并不迫，看

既然想不良策妙计，不低又能如何？

苏夜并不知，他曾召来最亲近的心腹将领，明白说实情，询问他们有何好方法。若说之前，他们还可想对策，对付这个忽然冒来的义女，现在听完从洛来的消息，得悉师妃暄默认苏夜夺璧，压无人敢轻举妄动。

翟让微微一愣，不知这事为何能让自己痛快，一愣过后，方才明白，既然沈落雁认为，连李密都很难逃脱苏夜毒手，那么他在义女面前退让，似乎也没那么丢脸了。

以利害，当众让首领位置。”

翟让不理她话中的揶揄之意，闭目沉思片刻，忽然重新睁开睛，直盯沈落雁：“你真的要抛弃李密，跟着一个只有十多岁的小丫？”

这就像李密与宋阀的关系，即便宋玉致尔反尔，取消李宋两家的婚约，李密也不敢对她怎样，因为他绝对承受不起天刀的怒火。此时苏夜赚足江湖人光，再公然劝他让位，仅仅是另外一个宋缺而已。

沈落雁无奈神，笑了笑方：“落雁同样别无选择。倒是有一件事，说不定能让大龙心里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