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癸派作风，傅君瑜八成也在这里。伤者也好，俘虏也好，都需要人手照顾监视。苏夜故意问她这句话，与其说寻求答案，不如说话中有话。

祝玉妍见她果真不再说，方沉声：“二小，自癸派创派时起，派中经典绝不外传，派中事务也不可于外，否则就是背叛圣门。”

苏夜颔首：“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何你们心越来越狭窄，手段越来越偏激了。门派或帮派环境封闭，对……”

祝玉妍不愿让她继续胡说八，理都不理地：“因此，你提什么条件都好，祝玉妍绝不能答应这个易。我甚至不可能接纳你癸派，以免养虎为患。”

早在几年前，苏夜便想用石之轩作为与祝玉妍易的筹码，用边不负、白清儿拉拢婠婠、单婉晶。祝玉妍此时持拒绝，她亦不再多说，笑：“那就算我没说过。我这人办事向来喜分先后，先重要的事，再不那么重要的。如今宗主拒绝我，我只好移向下一步。”

其实她不问也知，上官龙败名裂，能够继任洛帮主的荣凤祥城办事，洛帮正一片混，不知由谁接任帮主大位。癸派向来被人忌惮，所以上官龙重伤之后，又失去了一帮之主的威势，肯定不敢公开行动，只能留在祝玉妍附近，接受她的庇护。

苏夜瞥了她第二，笑：“是啊，我从来没什么份，别人也休想给我安个份，然后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只要能达成目的，我向来不择手段。”

苏夜依然柔声：“也不如何，与贵派打的时候，我时常到贵派十分霸，仗着天大-法、天功之威，抑或宗主你门第一人的份，行事无所不用其极。宗主本人更是如此，将人追的上天无路地无门，不留任何余地。”

她提到用石之轩换天诀，婠婠右掌不自觉一撑，躯已然离开白墙，俏脸上一副专心致志的神气，似在用心听着她说话。此时，她居然不顾祝玉妍正要开，抢先笑：“你和人家有什么不同，是否你武功又没什么份，所以乐意这事？”

祝玉妍并不答话，目光一刻比一刻复杂，仿佛已经被她的话打动心绪。她双袖重新垂下时，苏夜恰好轻柔地问：“洛帮前帮主上官龙，在不在这里？”

婠婠扭望向她，神情颇有急切之意，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怏怏：“是。”

苏夜起先认为，祝玉妍会在宅大院里静候自己上门，谁知她如此脆，独自现拦在路上，让她无暇旁顾他人。早知如此，她宁可把寇仲他们带来，免得多生事端。

祝玉妍悠然：“在又如何？”

祝玉妍蹙眉：“婠儿，你不要胡话。”

第193章

祝玉妍好像觉得很好笑，首次笑：“难你认为，圣门应该像那些伪君，满

苏夜笑：“当真如此吗？实话告诉你，即便你施展玉石俱焚，恐怕也杀不了他。能和你联手杀他的人，大多为一派尊主，不愿自降份，所以你到最后仍然孤立无援，只好拖着后辈上路。只有我和人家不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