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有光的人观察翟、李两人，都会认为后者更有前景。翟让才能不符合名声，无法应对愈演愈烈的局。但李密格方面的劣势也很明显，事心狠手辣，不留余地，不仅惹来异样光，还为自己树立不必要的敌人。

苏夜终于失笑：“你肯定不知，我已经见过癸派中最杰的弟。她可比你坦率多了，开就问我会不会支持静斋。当时我和她闹的很不愉快，因为我并未给她喜的答案。不过，反正你没绑架我的，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从不支持任何人。假如大家必须选个河岸站着，我唯一能接受的，是别人站在我这边。”

师妃暄依然一派风轻云淡，只一惊讶，代表她真的很震惊。她沉片刻，持问：“你既两不相帮，我也无话可说。我相信你和大龙已达成协议，你想隐于幕后，还是一直扶持翟让？”

她声音虽轻，语气却斩钉截铁，有不容商量的，与她的外貌形成鲜明对比，让人觉得荒谬，又下意识地相信这句话。

师妃暄：“请讲。”

苏夜笑：“还有吗？”

苏夜笑：“你这么说，我已经足盛情，还觉得

但她本就不会掩盖真相，遂：“好。在妃暄看来，和氏璧的事已经到此为止。可其他人要怎么，并非我可以影响的。”

苏夜：“请你以静斋传人份，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他人，告诉他们，我怎样从禅院抢走和氏璧，抢走后对它了什么。有人不信的话，迎随时登门把它抢回去。无论如何，和氏璧消失，它代表的一切也跟着消失，不如趁早打消痴心妄想。我真的不介意名声，只介意没有名声。我也不在意他们的份立场，只在意他们愿我的敌人还是朋友。”

苏夜笑：“你如此聪明，为啥总是明知故问。换了是你，你会扶持一个才平常，心也不那么宽大，连长相都乏善可陈的人吗？我本可以易容改装，更改型，让你们永远想不到是我，却急不可耐地表明份，正是为了先声夺人，减轻因我年纪而生的不信任。”

师妃暄若有所思的神情，想了想才：“不……的确不再重要了。苏姑娘，你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论武功、论才，妃暄都不足以动摇你的决定。即使你与门有关，我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瓦岗军乃名声最昭著的义军之一，当然被师妃暄纳考量。她也听过几桩传言，说翟让背后有人悉心指，总算没有让瓦岗军大权旁落于李密之手。但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见到了所谓的“背后的人”。

“瓦岗诸将听说此事后，必然觉得我能抢夺和氏璧，与白魁首为敌的丧心病狂之事，肯定有着更丧心病狂的胆量，以及与胆量相称的本领。我若是表现的温柔娴淑，恬淡睿智，只怕没有人肯服我吧？话说到这里，我反倒要拜托你一件事。”

与翟让合作的桥梁。如今我才敢相信，你就是那个人。”

她把话说的这样坦诚，倒让师妃暄不好回答。她又想笑，又笑不来，既觉得这些话荒谬，又知苏夜绝非开玩笑，心绪顿时变得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