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枕：“有。传说工匠下勘探，发觉镇海塔鬼斧神工，由一整块囫囵的石凿成，似非人力所为。塔上刻着十四个字，‘天泉山下一泉，塔原天下反’。”

苏梦枕皱眉：“什么？”

苏夜又微微一笑，笑：“我明白，你仍然觉得，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的副手。中神煞虚位以待，空闲了好几年，也该找个新主人。只是我不明白，苏公你文武兼备

苏夜嗤的一声笑了，摇：“就算我是柳五，你也不是李大，所以这不重要。而且苏大和苏二？听上去真的很蠢。”

她之所以说“未必能够成真”，是因为在天下大，烽烟四起之前，北宋已被金国所灭，尚未到天下反的地步。然而，这一世又不是真实历史上的北宋，无法就此说绝不可能。

苏梦枕笑：“你想风雨楼的柳五？”

苏梦枕：“如今还谈不到这么远。”

自古以来，朝代更迭大多由世伊始，群雄逐鹿，决最后的胜利者。若说苏梦枕想于世中寻可趁之机，还得等个十多年；若说想走王莽、司氏的老路，他偏偏瞧不起朝廷官爵，屡次婉拒皇帝要他朝为官的意愿。她想了半天，竟不知他到底想怎么。

她也无意在这时多话，只笑：“你不愿提防兄弟，让人寒心，那就算了。不过，我猜忌你兄弟，把他们当可疑人对待，认为任何人都有可能被雷损，被朝廷收买，你总不至于见怪吧？”

苏梦枕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你没看错，天泉被人称为海，那座塔就被人称为镇海塔。这塔奇怪之在于，不泉是涨是落，塔尖永远与面保持同一度，就像塔下有东西托着它，随时调整位置。”

苏夜淡然：“我不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苏梦枕：“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苏梦枕冷冷：“正是为了这个。”

苏夜霍然转，：“塔原天下反？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瞧你这犹豫再三的模样，我还以为它是锁妖塔，塔一倒便妖孽四呢。”

如果她真的很年轻，恐怕早就穿上靠，潜天泉，亲看看塔上的字，可惜她并不真正年轻，打量片刻，已然失去了对它的兴趣。她看待谶言、预言、皇帝们最的祥云吉兆，永远抱有怎么形容都不过分的讥讽态度。想要她重视它，需要合适契机才行。

她最后看了一天泉，叹了气，轻声：“可惜这句话未必能够成真。”

倘若能够改朝换代，她一定尽力而为，但想要悄无声息地改朝换代，才叫真正的不可能。

“为何要怕？”

苏夜只看了他一，又转过去，想目测镇海塔的，只听他在背后问：“怕了？”

他之前还在笑，笑的很愉快，此时脸上却没了笑容。苏夜：“这座塔又有什么见鬼的传说？”

“因为这是条充满了艰难与血腥的路，”苏梦枕，“我已经决定，在这条路上咬着牙走下去，走到我最后一气为止，可你……”

苏夜笑：“没什么，看来，你和五湖龙王的梦想冲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