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耸了耸肩，笑：“我听过很多传闻，猜测五湖龙王的真实份。他们把上了年纪的前辈人列成名单，一一讨论可能，去除绝不可能的，再由可能大小排列，重列一张清单。他们能这么，你自然也可以。”

她话说到这里，终于不好意思再夸自己，便停了下来。苏梦枕忽：“如果再听到他的声音，你能不能认来？”

苏梦枕看了她一，：“我能向谁消息？”

苏夜神一振，却苦思冥想状，答：“我和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能看他的为人。那天晚上，他穿黑衣，斗笠，把脸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材长相。他年纪应该已经很大了，音很苍老，武功比九幽神君和雷怖为。但这些话，从程总她们中也问的来，何必非要见他本人。”

，指望我跟昏君臣守信，不如指望蔡京两袖清风。不过，你切勿消息，我还想让人家以为我守信。”

苏夜笑：“能，但他遮掩了面貌，为何不能变换嗓音？对武林手来说，这只不过是运功于咙多寡的问题。莫非师兄你……想要聚齐江湖上的老，让我一一辨认？”

她预计于不久后自揭份，所以不愿将戏份足，说些“龙王托我向苏公问好”的鬼话，反而多次调侃。苏梦枕已放弃了让她正经起来的尝试，随：“那张名单不足为信，譬如将诸葛神侯写在三甲之列，猜测他暗中组织江湖势力，与蔡党对抗。但神侯长年居住京城，拜见圣上，绝不可能去江南建立任何势力。”

苏梦枕：“你见到了朱雀夜刀？”

苏夜：“我怎么知。但我看你目光忽明忽暗，就知你在考虑它能给风雨楼带来多少好。死心吧，我想这事想了整整一路，还没想办法。恐怕要等天下大，民心尽失，帝位不稳时，方能发挥它的用。”

苏夜毫不犹豫，了：“不错，也和传闻中一模一样，是把短刀，通漆黑，长短与□□刀相差无几。他用刀却和你截然不同，霸至极，刀气无不摧，可以破开地下土层，九幽神君挖掘的密。短刀大多以灵动巧变为要，夜刀却不仅限于此。”

苏梦枕没好气地：“休要胡说八。”

苏梦枕吁了气，淡淡：“我并不心急，他肯救你，就是向风雨楼释善意。想必我不用等太久，便可见到五湖龙王本人了。”

其实苏夜善意与否，并非重，因为无论如何，她不可能让自己被九幽神君杀死。但苏梦枕这么推测，实在也没有任何错误。她愣了一愣，只好重复一次：“我

她的话与苏梦枕所想的不谋而合。尤其她随意说“天下大”四字，更令人心一凛，难以想象她那个曲线优，乌发堆云的脑袋里，竟终日盘算着这些事情。但苏梦枕不置可否，只：“五湖龙王是个怎样的人？”

苏夜笑：“我同意你的看法。”

无情回报诸葛神侯之前，她已选了好几个值得信任的人，详细说了把柄是怎么回事。在她看来，这把柄尚动摇不了天宝座，但只要某件事令皇帝不开心，她就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