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娘抿嘴一笑，笑：“我也不信敌来袭，你就在旁边看着。”

直到苏夜一步跨门，公孙大娘才将帕放下，闲闲：“看你气，显然没多少收获。”

她只说了三句话，“我们回来了”，“没什么”，“我先走了”，便而退，不打算旁观这场情海生波。她先去找雷卷和戚少商，将这场会面的情景详细告诉他们，见他们听完无话，返折回自己住着的地方，面见她真正信任的属下——叶愁红与另外一位大娘。

公孙大娘：“他不怕毁诺城早有准备？”

看迄今为止的表现，他们很可能真的乐意帮忙，与毁诺城同生死，共患难。

事实上，她培养心腹时，并未刻意把他们训练成任何一人，只传授武功与其他技艺，任他们自由成长。叶愁红竟然会拥有和叶孤城差不多的气质，只好归结于天生如此。若把她和苏梦枕搁在同一房间，恐怕夏天连冰块都不用放了。

她说完之后，又转向叶愁红，笑：“你不必拘谨，我知你在我面前，一向只听从命令，不发表意见。但我很希望听听，你对目前局势的看法。”

苏夜微微一笑，摆手示意她坐回去，方：“能有什么收获，让人家知我们不好惹，也就够了。谈判既然破裂，只好在真刀真枪上见功夫。从今日起，你们两人亲自去注意密机关，特别是靠近山下的地方。刘独峰若没有行动，那才叫见鬼呢。”

苏夜找到她们时，她正拿着一条手帕，往上绣一朵芙蓉。叶愁红没学这项技能，坐在圆桌对面，托腮看着。她们依照苏夜吩咐，将手下分成四拨，与无发无天搭档，在城中巡视，尤其注意机关枢纽。她们要的，便是等待，随时等待噩耗和喜讯的到来。

苏夜：“怕不怕，他都不能置事外。护城河还在，就难以正面攻，密机关还在，就无法偷偷潜。你们均已看到，息大娘她们备下无数弓弩，专等着这一天呢。”

公孙大娘脸上易容未去，仍是中年妇人模样。她来到大宋后不久，便被苏夜携从京，只因她惊心动魄的超剑技。她本就喜冒险，厌倦平淡无味的生活。此时，她明知要与官府正面相抗，后果难料，仍然十分兴奋，并无半担忧之。

她想了想，摇：“我既已决定正式现，早一刻晚一刻，并无太大差别。但此事没有任何必要，反而叫人看我远在边陲，对师她们不利。总不会对方知我是五湖龙王，就鸣金收兵了罢？”

先天八卦，夜刀八式，向来是五湖龙王的成名武学。只不过，先天功来自天福地，刀法由她自行创。她又不喜对敌时大喊自己招式，所以江湖上，竟无人知她刀法的名字。叶愁红所指，自然不是夜刀，而是刀法。

叶愁红却瞬时离座，行礼：“龙王。”

她冷若冰霜的睛里，好像化了一冻，变成冰混合。然后，她问了一个令苏夜很意外的问题，“龙王，你是否打算为此事揭份？我担心雷怖再现，你不用夜刀，对付不了他。”

苏夜：“我又没说宁死不现，只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