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傅宗书接到飞传书，先然大怒，斥责这些人只会要钱，毫无真正本领，斥责完了，又叹息几声，冷笑不绝，说既然如此，那只有最后一着可用。”

程英：“不久前，朝廷派几位将军围剿连云寨，最终死伤惨重，无功而返。过去两者之间，虽有冲突，却没有直截了当的围剿，也没牵涉官职这么的官员。这是其一。”

苏夜目光转间，想了许多许多，然后才：“傅宗书无一日不想除去心腹大患，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对连云寨下手。此事人尽皆知，并非秘密。你特意提到他，一定是因为发生了大事？”

苏夜：“好，继续保持与连云寨的联系，打探寨中消息。如果戚少商了事，上回报给我，同时好拯救支援的准备。”

听说顾惜朝还曾潜京师皇城，意刺杀相，却无功而返。傅宗书惊魂初定，自然更恨连云寨，更想将它连起。

苏夜听着她的喁喁细语，面沉如，忽然：“我看戚大寨主不会怀疑兄弟。不过，我怎么是我的事，怕只怕已经来不及。回信吧，提醒他防备边之人，尤其是位权重，有收买价值的那几个。”

程英何尝不知她的想法，早在她回来之前，她们便已讨论过这个可能。连云寨与方应看绝不相同，素来值得信任。不到万不得已，十二连环坞绝不肯抛弃这个盟友。

若想摧毁一个势力，不是从外，就是自内。后者代价少，收益，只需买通几个重要人，就可一劳永逸，自背后暗算原来的势力首领。

苏夜对这方式极为熟悉，也亲历过数次得力下属背叛。她运气略差一，早就死于非命，至今思之仍心有余悸。

连云寨素来与朝廷对立，痛恨朝廷中的党，经常刺杀鱼百姓的恶官贪官，与丞相傅宗书更是不共天。戚少商与苏夜固定书信往来，换彼此所知情报。从他的书信中，她也可以瞥见他们冲突的激烈。

十二连环坞无论与谁结盟，都不会坐视对方落难，见死不救。一来，苏夜认为这是对盟友的责任，若她只拿好不

苏夜笑：“哦？还有其二？”

她们各有各的心思，一时沉默不语。陆无双却已搬动绣墩，坐到公孙大娘旁边，向她解释她们提到的名字。

程灵素淡淡：“信已写好，随时可以寄去。”

因此，程英一提最后一着，她心中立刻闪电般现六个字——变生肘腋之间。

十二连环坞京不久，基尚浅，能在相府中收买线，已经很不容易。这名线居然不是废，更属不易。苏夜笑容慢慢收起，秀眉微蹙，：“最后一着……官兵围剿既已失败，最后一着就不会重蹈覆辙。”

坦，不肯对兄弟有所保留，更不肯把与十二连环坞结盟之事，当作秘密隐藏起来。苏夜必须了解各位寨主的姓名，来历为人，防止戚少商被人从背后一刀，十二连环坞跟着吃亏。

这个情报来自于相府中的一名书办。他地位有限，能听到的秘密只有这么多。最后一着是什么，由谁发动，他一无所知，听完这句话后，便老老实实退书房，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