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茂，我自知对你不起，所以这些年里，但凡有你现的地方，我便避之又避，不与你为难。”他声音和缓，一双厉眸却半不错地盯着傅元茂，生怕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你！”傅元茂顿时噎住了，起伏不定，辩解不能。再看周围傅家人投来的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对不住。”她闭了闭，没有保住你嫡亲的弟弟，对不住。

袖中的拳攥得死，前浮现的，却仍是那碧树前，傅二的烂漫一笑，里有些涩意泛上来，半天才压下去。

傅元茂被他盯得胆颤，却仍直了腰，回瞪过去。

傅灵佩皱了皱眉，即便是能瞒住傅元霸，但能瞒过她的神识，那就不是简单为之了。

无意间翻转过来的一张脸清秀白皙，渐渐与多年前重合在了一起。

“程熹在你住舍遇害，我傅元茂自认可没那本事瞒过你的耳目。”

终究是她大意了。

自上而下缓缓扫过，下人骨龄极小，修为却已有筑基中期，可惜现在境界却在慢慢往下落。看到腹丹田，她不由怒从中起，究竟是谁手如此之狠，竟将这么一个孩的丹田摧毁！

傅元茂还在笑，笑声在渐渐静下来的室内有些渗人。周围一些跟来的傅家人不自觉地远离了他，伤其类，毕竟傅程熹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傅元霸是作了孽，可关孩什么事？

“比惨，谁不会啊？”傅元茂看着一旁站

毁得太彻底，连修复都无从谈起。

傅灵佩忍不住闭了闭：“……对不住，丹田已毁，灵俱灭……已无修仙可能。”接下来，傅程熹内灵气还会渐渐退去，成为一个真正的凡人。

“三儿，你帮我照顾下熹儿。”傅元霸猛地站了起来，走到傅元茂面前，一直以来佝偻的这一刻站得笔直，似乎仍是曾经那个龙虎猛的族长。

“都说了不是我！”傅元茂蓦地打断他，大喝一声，震得房内众人耳朵都嗡嗡作响。“我还能说你故意了这事，意构陷于我呢。”

“够了，大伯，往事已矣，何必揪着不放。”傅三来得稍晚一些，门的时候定了定神，才冷静下来。她走近傅元霸蹲下，却不意被了个满怀。

“二弟，你果然厉害，一句话就让哥哥我百莫辩！你以为你这些年来小伏低，就能弥补你的罪孽？！你好歹还有儿，我呢？了那么多年的乌王八，帮人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如今孤家寡人是我不是你！”

傅元霸着呼，声音有些颤：“如……如何了？”即便他之前查过了，却仍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是自己看错了，程熹还有挽救的余地。

傅元霸不信，这整个傅家除了他，就没有旁的人有这个动机了。“熹儿是我的，你恨，自然就想毁了。至于手段，只要你想，总会有办法的。否则为何你一回来，我的熹儿就事了？”

傅灵佩过一粒离陨丹，助他服下化开，傅程熹行于外的伤渐渐愈合起来。神识牢牢锁住周围之人，却什么都没发现来。

“可熹儿是无辜的，我万万想不到你竟然会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