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广风冷笑一声，扔了锉刀：“就这也叫知？上次安排三良开着揽胜去夜市接赵长赴宴，揽胜！你活腻了？幸亏那些领导不懂车价，但凡领导们留心，上网一查，你们全都得待去！”

秘书冷汗直冒，当时压没想那么多，恰巧三良闲着，就让他开着那辆黑揽胜去接人了，市价五百万的车，经柳广风这么一提，他才注意到，嘴上连声：“不至于，不至于……真要问起来，咱们有跟商打……能圆过去。”

秘书笑：“行。”他过来，勾上那个小妖的肩膀，一边拉他去，一边压低声音说，“别

我是真不知……”

“行，我安排。”

“这话说的，老爷什么时候要小辈儿给他孝敬东西了？”柳广风眯笑着，歪对又来听的秘书说，“领导在，就让下的该办什么办什么，该怎么办怎么办，各归各位，去吧。”

秘书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二叔……您不能见死不救啊……”那蛇妖说，“一群小也是为了老爷啊……”

“真知了？”柳广风斜一笑，随手拿起锉刀磨指甲，“那我问你，等会儿派车去接赵长，你准备安排什么车去？”

“哎哟！哥哥呀……”秘书飞快地吐了吐，细长的信不安的碰着空气，讪笑，“这个度很难拿啊……毕竟中央的领导来，你也不能太寒碜，咱从没哭过穷，中央也都知咱们不是小气的人，要是特别低调，反而遮遮掩掩不自然，何况再低调些，老爷东，这不是让老爷脸上无光嘛……老爷那气质，能是那往寒碜地儿坐的人吗？不能委屈了不是？”

秘书笑言谢谢：“知了。”

“起疑心了，你车是谁送的。”柳广风说，“这次低调些，随便找台车去。”

柳广风了脸，双手支着下，沉默许久，却是龇牙一笑：“了事想起来我这儿哭了？咋办？我又怎会知，我不是妖鬼办主任，我就一后勤科长，了偷盗案，我能怎么办？”

秘书去，跟一个急白脸往里冲的小妖肩，关上门的那一刹，听到小妖着哭腔：“二叔！我侄那群小不懂事，把那个幽灵船给偷了，中央领导报案了，是柳河带班过去查的，这才给我打了电话……你说这可咋办啊！”

“每次说你，你总有理由。”柳广风半躺在老板椅上，伸了个懒腰，这是危险解除的信号，秘书心下一松，笑眯眯听他批评。

柳广风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是为我办事，顺着我的意思来没用，你是给老爷办事，我们都是给老爷办事，我其实不你事办的漂亮不漂亮，只要合老爷心意，让老爷满意，你这事就算把中央的得罪了，也没关系，懂吗？中央领导跟我们没关系，你工资她给发的还是老爷说的算？自己掂量清楚，不要在这事上站错队，他们一走，你还是要给老爷事。”

“老爷上次从广源回来就跟我说了，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们低调些，排场小些，树大招风不知吗？你看你安排的，怎么回事？老爷散席后咕噜了一嘴，这是差事没办好，让他不满意，之前我一直在老爷面前说你上，会办事的，你这一，让我脸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