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快赶路，天黑之前走不到驿站，你们就得睡大街！”

“啥啊，大过年的，还不能消停，就不能年后再去吗？”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亘古不变的理，金矿非比寻常，不仅仅是两国异动频繁，南边几个小国，也开始有自己的算盘，谁都想分

车内有一个能烧的红泥小火炉，莫小荷在铜壶放了几个，这会儿熟了，她全倒在小铁盆里，饿了包一个吃，蘸辣椒酱，有滋有味，路上不能要求太。

对于战争，莫小荷了解甚少，从未经历过，只能靠仅有的想象力。暮将至，残如血，厚重的城墙下，横尸遍野，血成河，到是破败的景象。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人，整齐划一，衙役打扮的模样，他们在前面走，后面黑压压地跟着大队，清一的全是汉，至少有几千人之多。

老人小孩的啼哭声，百姓们穿得破破烂烂，离失所，还应该有什么？对于一个没有亲历战场的人，别指望她能有什么想象力。

这是和顾峥成亲以后，莫小荷作为新媳妇，第一个需要自己持的年，她格外重视，一应吃，就想准备的全乎些，想到去年，还能和爹娘大哥在一起，她叹息一声，也不晓得何时能团聚。

莫小荷唯一一次经历，山匪屠了村，顾峥怕她害怕，一直在边小心保护，而后他和兔徐雁回击杀山匪，又用手捂住了她的睛。

“夫君，左右不过是一顿饭，咱们就能到家了。”

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问古代人，莫小荷不太喜和张伯，张大娘住在一，并不是说和二老之间有龃龉，而是她更喜现代小夫妻的独居模式，自由自在，无人束。

“夫……夫君。”

哪里不如家好，莫小荷有会，即便是在甜村盖了屋，她仍旧没有多少归属，让她最喜的，是大山内的房，有树屋，有火炕，夏日看雨，冬日看雪，宁静清幽，无人打扰最好。

看样，这群人都是官府在周边几个城池挑来的壮汉，送到边境城池去服徭役，过年都不让人安生，加修筑防御工事，难说，两国关系又张了吗？

顾峥知娘担忧什么，转过，放下鞭，糙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

还是有心慌，莫小荷打开前面的车窗，呼唤顾峥，忧国忧民的事不适合她，活在当下的小人，只适合过自己的小日，可她明白，若战火纷飞，她的生活不可能不受扰。

人群中，传来不满地小声议论，有人面愁苦，有人麻木，表情不一，却无人带着喜悦，等大批人过去之后，在后面跟着车，车，还有三三两两背着包袱，挂着篮的家眷，莫小荷看这般场景，和她当时陪着顾峥服徭役，一般无二。

“恩。”

晌午过后继续赶路，莫小荷窝在车凳上，迷迷糊糊之中，听见外面有喧哗声，她睛，把车窗上的帘掀开一个隙，见顾峥已经把车赶到一边，让一条路开。

路，那里有一个面馆，味不怎么好，但是可以将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