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叶和光说，看了一电脑上的时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也得回去洗澡。”

战斗，就够了。

江波涛沉片刻，说是这样的，你攻起来，小周就会趋于防守，不要彼此顾忌，目前确实是有一脆弱的平衡，就是你俩都对对方瞻前顾后的。

她没想到这句话换来了另外两个人的沉默，更令人惊恐的是，江波涛投来的神中竟有一温柔的同情——这神一般是给淳朴可的于念的。

叶和光赶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有忧有虑也快乐的，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是那意思，但我不敢断言，还是得实战说话。之后训练重就多打组合对抗吧。”江波涛手肘搁在桌上，虎卡着下支撑。

叶和光说周泽楷本来就很彪了，我也彪不太好吧。

她放弃了和本卷不上去的袖作斗争，倒搞得心浮气躁的，还是脱了羽绒服外，搭在椅背上，连衬衣的袖都一不二不休地解开了，卷起来。

于是收拾收拾告辞。

半小时后，江波涛打了个电话过来，旋即人也过来了。

有他在，周泽楷跟叶和光的也顺畅多了，同样的训练，效率也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啊，温度开。”

周泽楷还没回答，她就把脱下来的卫衣抱在了怀里，说算了吧我脏了吧唧地两天没洗澡了，还是给你洗了。

不能老是在宿舍这么不正式的地方啊。

周泽楷没理她，去衣柜里找了件外穿上，然后拿了另外一件薄款卫衣过来，丢给叶和光。

周泽楷就不惊讶，说：“我有。”

除非把空调开得跟烤炉一样，自己穿得不保还是容易冒，叶和光到底有没有生活常识？

大概是没有的，她还一脸莫名其妙，然而大抵是因为刚刚意识到他生了个小气，不敢多话。穿上后照旧挽起了袖，黑卫衣反衬腕如凝霜雪，那双手分别搭在键盘和鼠标上，是一双和纤细柔的外表完全不一样的，战斗的手。

叶和光瞪大睛，眸里都像写着问号似的。

“当然，”江波涛立即说，“但是那太过了。”

叶和光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们看过我五赛季，包括六赛季某一段时间的比赛视频吗？”

“冒……”他起。

她以前没心没肺，可能是个假人。

周泽楷愣了愣，半天没反应过来。

“那训练室钥匙……”叶和光伸手来。

“穿上。”他甩下两个字，扭去拿空调遥控。

彼此不该有成见，不然会有大麻烦。

“我只是说就那觉，”叶和光努力地想，“那时候我比较……无忧无虑？压儿不知什么是束缚。”

和光说了声好，人却站起来。

周泽楷坐下来，作角，越上山岭，与战斗法师会合。

结果叶和光忘了自己的羽绒服，回了屋又折回去拿，上还着周泽楷的卫衣呢，一边脱一边问：“就穿这么会儿，不用给你洗吧？”

“我们俩弹簧啊？”她比了个完全不能示意的手势，把江波涛逗笑了，说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那是术师扩张版打法……回可没有。

然后她气很小意地提：“你把空调调两度好不好？”

“主动加训啊？”江波涛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