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傻呵呵乐了会儿，又滋滋端着茶杯喝了一，咽嘴里放下杯，这才发现伙计还在站在跟前没动。

这两只墨玉酒杯是不是一对，很值得怀疑。

林芝抿嘴笑着，看陆长风起门，心里甜滋滋的。

“那行吧，你知我喜煎焦一的！还要多撒一……”

“您真不看看东西？”伙计笑得更加殷勤了。

“你也说了是零嘴，哪能饱？要不我去再给你买羊馅饼？刚刚不是说吃的吗？”

黑街街面上的风味小吃不少，都缩在背街的巷支摊，再往里就是卖古玩的私摊，泾渭分明。

“不饿。一路买零嘴吃过来的你忘了？”

“您要是喜，不如就把两只一块拿着。也不贵，一对也就五万块，您要是非得单只买，也不是不行，但价格就没这么实惠了。”伙计拿本簿翻了翻，抬说：“您手上那只单卖

这样一气吃了三四锅，后排队的人都急了，陆长风在边上劝着说找人要，林芝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被人照顾的觉，还真不错！

随便对付一餐好了。”

林芝逛摊的时候，闻见香味就停下买，吃吃喝喝一路，肚也混了个半饱。

“把这个给我瞧瞧吧。”仔细看了几柜里东西，林芝目光落到两只墨玉脚酒杯上。

“我和你一块去！”提到馅饼，林芝来了劲。

柜台伙计笑着摇摇，“成的东西我们都是卖，不拆零。”

吃了这么些东西，最令她满意的还是前面过两个街那家羊馅饼。

打磨制造再成售，就算有间隔，也不至于差不这么大段时间。

林芝看了喝空的的茶，又看看店里新来站着看货的那些客人。

“可以单卖吗？”林芝用指勾住杯脚，卡牢了举在前细瞧。

柜台后卖货的听了迎客伙计简单待了两句，知林芝是过来等老板问事的，依旧挂着满脸的笑把酒杯拿放到柜台上。

东西是真不错，但凑成一卖，借机提价就叫人不太舒服了。

“您光真不错，这两只墨玉杯是清代诗画家王先朝的收藏！原本是一共有八只，现今就只留了这一对儿了。”

“你别去了，要是店老板提前回了呢？就问句话的事，免得错过了。我一会儿多排几回队多买儿，省得你又不够。”

“我就看中这一只了。”林芝瞟了柜上台剩下的那只。

既然要看东西，那就是生意上门了。

林芝只瞧了一，就觉得喜。

听陆长风这么说，林芝抬起来的又落下了。

“还要多撒芝麻。”陆长风笑说。

老板一个铁板煎四个，林芝跟摊前守着吃，一锅来全叫她包圆，吃光了下锅还没煎好，又接着等。

墨玉酒杯指长短，打磨得又薄又轻。

确实是清代的东西不错，可据材质扫描来的制造时间，却差了有两年。

柜台上的一排璀璨光打下来，照着杯剔透通明，墨玉中的丝状纹理鲜明，极为惊艳。

他的家羊馅饼薄馅大，两面煎得焦黄，隔着十几米远都能闻见那香膻味！

店里剩的空位不多了，她就占了其中两个，又喝了人家的茶，不看看好像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