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前边再看看吧。要是看中什么，我送你。”

扫了见照片上那只泥娃娃，摊主撇撇嘴，“我东西都摆着呢，你自己看看呗。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你见过有人卖这吗？我朋友说年前过来瞧见摊上有摆的，跟照片里这个大小差不多，一共有三只。”

看了一圈，还是自己的货正吧？

打听了一下，黑街从晚上八开始闹，私摊一般七半前齐，不排除有人晚到，或者这几天生意不好停业休息。

摊主见林芝这么上，稍稍来了神。

从随包包里摸两个馒，摊主就着白开啃了几，坐在小板凳上探望正街上瞧。

“他们说这条街你的消息最灵通，平时也常四调货卖。我对这泥塑很有兴趣，也愿意为消息付费。”林芝搓搓指尖。

“有少吗？”陆长风问。

林芝略带期待地望着他，盼着能得到一个正确的消息。

私摊成量本来就小，有时一摆几天都不成一桩生意。

见林芝不是为了观音像回来，摊主顿时了劲，继续坐回凳上啃馒。

“五千太贵了。”

外面店铺虽然都开门营业了，但这些私摊都得晚。

“所以不喜？”

“哎！别走啊！真喜……就给四千八！”摊主举着观音像着急地嚷嚷，“四千五！真不能少了！”

给他一，就成了文皇帝他妈妈的小印了……呵呵。

看过又回，再想要可就不会少价了！

林芝走了好几条偏巷，一共才找到十几二十个摊儿。

“我再看看。”

拍拍衣服上洒的馒渣，摊主迅速起。

黑街离她住的地方有些远，就算近，也不可能每个星期六都过来淘货。

这才五多，到了晚上才是生意峰期，不愁没客人上门。

看到林芝摆摆手，问价的那个男生也不再回，摊主蔫蔫地把观音像放回原。

拿着林芝手机仔细瞧了瞧，眉拧起，“东西这么破，连形模都瞧不太……你是想找差不多的娃娃，还是跟这个成的？如果想要成的，那难度就大了。”

真倒是真，这观音像货真价实民国时期瓷厂里烧来的，下面还印刻着厂名，不过用的是纂，估计摊主也不认识。

“这可是文皇帝墓里挖来的！绝对真东西！”摊主急，“五千都嫌贵？你要是去街面上那些店里看看，怕不是得吓个跟！”

顺着陆长风所指方向看了一，林芝发现自己蹲着看了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巷后又多了几个私摊。

“我是看袖上描补的线条很畅，修复的那个人手艺不错……”

林芝笑着摇。

像这样问过价就走的人摊主见得多了，也不觉得恼火。

摊主搓搓下，“三只……”

林芝笑笑。

“你要买？”林芝好奇。

少一万！”

一个馒下肚，街上没见人过来，刚刚瞧了观音像的那一对男女倒是又回来了。

“你不是觉得有意思，喜吗？”

“这个你见过没？知哪里有卖吗？”林芝问。

摊主大手一挥，“这个价我本就没得赚！一分都少不了。”

一脸得意地抓起观音像，摊主正要加把劲自自擂一番，就见女孩拿手机翻了一下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