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提离婚。”刘君酌说着，见何亭亭抱着归归埋猛走，便跟上去，伸手揽住何亭亭，半扶半饱。

二婶见刘君酌跟自己打招呼，以为他没有生气，顿时松了气，“哎——今天这么早回来呀？”

归归会说再见，当下挥着小手，声气，“再见——”

何玄白看了刘君酌一，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君酌左右看看，“那就走吧。”

何亭亭更气，睛瞬间模糊了，抱着归归转就走。

刘君酌叮嘱几个堂弟堂妹照顾好刘老爷，也起去了。

何亭亭若听到他挽留，必定会发火的，可是听到他一句挽留都没有，心里又难受不已，当下冷声，“我都收拾好了，不劳你挂心。”

“嗯。”何亭亭，对她来说，和自己大哥大嫂住，总也比住在刘家自在。

刘君酌，“亭亭是我的妻，我自然要和她共退的。”

何亭亭早惊愕地看向刘君酌了。

这时楼梯上有脚步声响起，何亭亭听着像二婶的，懒得再纠缠，连忙跟刘老爷，“那爷爷，我们先走了。”说着，抱着归归就走。

刘君酌走到一半，听到二婶的声音，停下脚步转了回来，打招呼，“二婶……”

何亭亭挣扎，可刘君酌抱得极，压挣扎不开。她挣扎了几回，知无用，便不刘君酌了。

两人一人提着行李一人抱着孩，刚了门就见刘君酌急匆匆走了过来。

“大哥——”刘君酌跟何玄白打了招呼，又伸手摸了摸归归，这才看了看房中，最后目光落在何玄白手中的行李袋上，“东西都没收拾好，怎么能去？”

这时二婶下楼梯下到一半，见了刘君酌，知必定是何亭亭叫回来的，很是心虚，忙挤笑容，“君酌回来了啊……”

刘君酌没顾得上理会何玄白，忙跟上何亭亭，伸手去抱归归，“归归让我抱吧。”

“爷爷，你保重好。”何亭亭说着，握着归归的小手，“来，归归，跟曾祖说再见。”

“你休想！”何亭亭抱了归归，“就算离婚，归归也是跟我。”

刘君酌不再答话，而是看向二婶，

，“我们回家再说——”说完让开，示意何玄白来，指着地上的行李袋，“我把东西都收里了，拿着这个就可以走人了。”

何玄白，门提起行李袋，“那就去我那边吧，四合院还没收拾来，住着不好。归归去了，正好跟他表哥一起玩。”

“那你们走吧，廿八不回来，除夕那天也得回来。”刘老爷有些索然地挥挥手。

“你也去？”刘老爷站了起来。

“你自己在家吧，我去我哥那儿住一段日。”何亭亭见了刘君酌，再次红了眶，可是忍着没哭。

到了楼下，刘君酌看向刘老爷，“爷爷，我跟亭亭去大哥那里住几天，你在家注意休息，别老书房看书了，有空就听听收音机。真想看书，让小的念给你听。”

何玄白礼貌地跟刘老爷别，便拎着行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