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朝房里看了一，“我靠，你们挖的是个井嘛！”阿黄对曲鸣说：“老大，实在来不及，只能挖成这样。”那包间只有普通大小，中间挖了个四方的大坑，度在一米五左右。为了施工方便，坑里挖一层台阶，里面更显狭窄，像是取的火塘，离地下室的标准差了一大截。

“等一会儿就知了。”曲鸣说着了房间。

曲鸣随手从墙上取下一鞭，拿在手里看它上面的纹。温怡有些不安地看着他。曲鸣了个手势，温怡明白他是要拿自己来试鞭，于是趴在地上，拉起裙，把内脱到膝间，然后战战兢兢撅起白的大。

这是楼下最大的一个房间，面积将近五十平米，房里单是床就四张，X形放在四周。有妇科检查用的医床、木制的圆形床、可以任意调整角度的情趣床、还有一张挂满铁索宛如刑的铁床。四张床中间是一木桩，上面垂着铁链。

“乌鸦。新收的小弟。”曲鸣转对乌鸦说：“这是大，你见过的。”乌鸦一脸是汗地说：“大哥。”打量着他怀里不住扭动的女生，山有些纳闷，“从哪儿的妞？”

乌鸦发地盯着她熟艳的，心里怦怦直。

“老板，这样的布置你满意吗？”乌鸦这会儿才注意到前的女人，她穿着红长裙，梳着发髻，带着耳环，看上去成熟而又艳，但这会儿她驯服地趴在老大脚边，就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不是，那个人要老一。”

“你确定除了他，没有人看到你们在一起？”

“没有。我是下课时对她说有人找，她才跟着来的。很少有学生来车库，除了那个清洁工，一路上都没有人。而且我哥说的，先把电梯里的监控拆掉了。”曲鸣想了想，“别担心，警察不会查到这里的。”曲鸣发动汽车，驰地下停车场。半个小时后，黑的越野车停在了赌场的车库内。

她看着曲鸣的侧影，意识到自己就像扑火的灯蛾，已经没有能力回。

阿黄凑到曲鸣边说：“老大，旁边的房间装饰完了，温怡在里面呢。”曲鸣了，“乌鸦，你过来。”曲鸣领着乌鸦来到隔的房间，推开门，乌鸦张大嘴，傻乎乎看着前的一切。

“知她是谁吗？”曲鸣挽着鞭说：“她以前是这里的老板，后来连店带人都输给了我……”曲鸣抬起手，鞭“唰”的掠下，面前那只白丰满的雪发一声脆响，接着雪上显一条鲜红的鞭痕。

沿墙摆着木架、铁笼、玻璃箱、还有一个四方的小亭，全用石砌的墙上用铁钉挂着各各样的鞭和刑。简直是用品的展览馆。

“清洁工看到了，他跟我们乘坐同一个电梯。”乌鸦张地说。

曲鸣低看着说：“够用了。蔡，告诉他们怎幺。”蔡转过，“木板、泥都准备好了吗？”

这间房用去了一半的改建资金，几乎把整个情趣店都搬了过来。当然这笔钱不用曲鸣来掏，提供资金的那个人现在正趴在他脚边。

“都准备好了。”这件事曲鸣不想让太多人知，动手的只有山、蔡、阿黄和乌鸦。

温怡尖叫了一声，猛然收，张地颤抖起来。那鞭是天汉集团的产品，上面细密的鳞片模仿蛇纹，采取特殊工艺制成，打在上会使使人得到最大的痛苦，却不会伤及肤。一鞭下去，

酒吧后面有几个作为特殊用途的房间，山和阿黄正在门等候。见到了曲鸣，山兴奋地过来跟他肩互相一撞，“老大，你回来了。”曲鸣扛住了他的肩膀用了用力，“别忘了练球，下学期比赛还要让你打中锋呢。”山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看着跟曲鸣来的男生，“他是谁？”

一楼的酒吧被全面装修过，新设了安置钢的T形舞台，所有的包厢都增加了隔音设施，关上门即使有人开枪，也不会传声音。

曲鸣打开后门，把一个手脚被缚，着罩的女生拉来扔给乌鸦。那女生手脚不住挣扎，鼻中发微弱的声音。

者仅仅是一个伴侣？曲母也许不会知，她其实是一件公用品。

曲鸣透过车窗看着远的清洁工，“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