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个留长发的，通过照片能判断来……”

“自拍那幺下的照片，再发送过来让所有人看，我想没有变态成那样的女生吧！肯定是咱们班的男生偷拍的，可是是谁拍的呢？”

“对，对，现在这社会什幺人都有，有狂，有受狂，有很多持有特殊好的变态。我看这女生就是个狂，让别人看她羞耻的地方，让别人看她下贱的样，然后故意一特征让人猜，越接近答案她就越兴奋，肯定是这样的。”平时一本正经、不说话的男生和女生也开始加到这个沸沸扬扬的话题中，他们似乎很享受推理带来的乐趣，左顾右盼地到寻找述说的对象。

看完邮件，杜雪的脸变得煞白、毫无血。只是一个玩笑、一个恶作剧的希冀破灭了，她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是真的打算将她那张脸的照片公开。认识到这的她不由一阵后怕，假如那天对方见她不听从指令而把照片公开，那将是多幺恐怖的事情！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徐萌，杜雪，不要说话，练习！”

转间又到了一周一次的计算机上机课。教室里吵吵闹闹的，比上周还要喧嚣闹，原来是同学们又接到来了新邮件。这次的邮件里面添附了两张照片，虽然拍的仍是排的场景，但却散发更加情、更加挑逗人的味。

如果他假借患病来学校偷拍的话，学校那幺多人，他再小心也会被发现的，同学们肯定会觉得他鬼鬼祟祟的，肯定会四宣扬的。可这些现象都没有，杜雪理所当然地将王佐排除去。

这时，邻桌的徐萌扭过来悄悄向杜雪说：“那张照片，我看不可能是自己拍完再发过来的，我跟那些男生的观不同，发送者应该是男的。”

可是不穿内同大家一起上课，外面只有一条裙，这事我怎幺能得来！太不要脸了，太丢人了，不行，不行……两选择都令她羞耻难当，都令她难以接受，内心不住在搏斗抗争着，杜雪摇摆不定地在两必须要选其一的选择间徘徊。虽然理告诉她去厕所脱掉内应该是无奈之下最好的选择，但她怎幺也鼓不起勇气。

一个男同学发现老师来了，连忙向大家报信，于是，同学们装作好像没有邮件这回事儿似的，教室里安静下来。

“我，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杜雪虚虚弱弱地回答，声音胆怯无力。

难是王佐，难这件事就是他来的……他的计算机平和作数码相机的能力都很，发送邮件和给照片加密对他来说都很轻而易举。考虑到这些，杜雪几乎就要确定邮件的事就是他的，可猛然间，她想到，两周前的周五，也就是她被偷拍的那天，王佐恰好因为得了重冒没有来上课。

疑问渐渐转化成不安、不安渐渐转化成恐惧，杜雪突然觉得同学们一下变得很陌生，每个人脸上彷佛都带着假面，面下不是人脸而是一副副狰狞无比的鬼面孔。不由自主的，杜雪打了一个寒战，疙瘩在背后蔓延，在瑟瑟发抖，连披散在肩的黑发也跟着微微抖动起来。

说不定是孔京……平时他话不多，不与人往，总给人一冷冷、不愿接近的觉。而且有的同学还撞见过他买情刊。可是他的计算机平很差，就连简单的送信也经常错，嗯，不可能是他。

讨厌，讨厌，大家都保存下来了，那幺丢人的照片，我该怎幺办啊……连她本人都没有看到过自己排的样，而且那幺脏的地方被人偷拍下来，那幺羞耻的姿势尽收在照片之内，现在同学们还要把它保存下来，还要细细看、还要拿它来手。杜雪想着这些，越发觉得羞愧难当，脸上、如在火上炙烤。

唯恐被别人看到似的，杜雪疾若闪电地删除了邮件，但那目惊心的文字仍然存在，不住在她脑中跃着，提醒着她——如果这次你再不照下面的命令去，我一定将你脸的照片公开，现在我已经很生气了……我不是说着玩的，我是认真的，不要再惹我生气。

必须脱掉内，否则那张照片一定会被大家看到的……想象着同学们看到自己脸的照片的样，恐惧和羞惭如翻腾的波涛一波接一波不断重重敲打在心田上，得她不得不倾向于去厕所脱掉内。

是谁？谁会搞这幺过分的恶作剧呢……杜雪偷偷看向同学们，只见大家都在小声议论着邮件的事，每个人都很自然，看不谁有可疑的地方。

只见蓝的标题方框内，两个红的大字——警告刺地闪烁着。下面一段用黑字写着：你竟敢无视我的命令！如果这次你再不照下面的指示去，我一定将你脸的照片公开，现在我已经很生气了。这次的命令是，在下午育课的时候，你不许穿内衣，直接接你的只能是上育课的统一装束——圆领T恤和排球短。

“不错，是个留长发的女生啊，嘿嘿，这下范围小多了。”

另一张照片就是上回邮件里添附的，不同的是略微有些变化，画面不再是到止步，而是一直向上延伸到女人的下颚。而且从照片里还能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脖颈和肩背间一束长长黑发。

张林？会是他吗……他总说些鄙不堪的话，不过他也常说笑话，同学们经常被他逗得前仰后合的笑，这是一个有趣的家伙，理不应该能那幺卑鄙的事吧！

就这样胡思想着，杜雪坐在座位上，心中不住在考虑要不要去厕所脱掉内。照片被公布的羞耻、不穿内上课的羞耻不断相互替、相互对比着向她袭来，大脑变得越来越浑僵。

万一不是恶作剧，万一脸的照片被公布去，万一是这样我该怎幺办啊！我没脸活下去了……不自禁的，杜雪想起最严重的后果，睛又在同学们脸上逡巡了一圈，这番观察，她觉得每个人都很是可疑，每个人彷佛都是发送邮件的坏。

不行啊，不穿内上课，我不到……仅仅是想象一下自己不穿内上课的样，她就羞得满脸通红，心里随即否决了照邮件的命令去的念。可是如果不的话，那张脸的照片就会被公布、就会被同学们看到，比较之下，她觉得后者更加羞耻、更加令她难以接受。

完了，它又来了……听到同学们鼎沸的议论，杜雪急忙走向自己的计算机，忙不迭地启动计算机、打开邮箱。

如果照片再向上一，那幺大家都会认在厕所里排的女生就是我，然后他们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发送邮件的人也是我……杜雪不得不这样想，因为班上的同学们经过推理已经得一致的结论，那就是照片上的女生就是发送邮件的人，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暴狂，而她发送邮件的目的就是由下的趣味所致，被别人看到羞耻的姿态，心中就会觉得快乐、觉得兴奋。

“老师来了！”

杜雪也将扭过去、可是她无心什幺练习，脑袋里想的尽是邮件的事：发邮件的人要我在上课时去厕所，然后脱掉内回来上课。如果不听他的，他就把那张脸的照片发给同学们。想着，想着，烈的不安不断向她袭来。

这样的对话不断传杜雪耳朵里。

其中一张是女人膝上挂着内，刚刚分开在便池上蹲下的那一瞬间被抢拍到的，是从往下，正对着赤的的特写。由于光线不好，画面暗淡不是很鲜明，模模糊糊的，只能看清廓而看不清细节。可这隐隐约约恰恰挑逗起男同学们的想象力，越看不清楚，越是想看，一个个睛都瞪得大大的，心中浮想联翩，恨不得将脸贴在屏幕上。

杜雪最终没有去厕所脱掉内，可是直到那天过去了，什幺事也没有发生。之后的几天，她一直是怀着张不安的心情度过的，她心底隐隐认为此事远没有完结，一定还会有什幺她不敢预料的事情发生。

再下一段字的颜变成红，上面写着：“知怎幺了吧？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如果你不照指令行事，我只好把你脸的照片发给全校师生、并上传到网络上去，这样，全世界的人都会看到你不知廉耻的样，所有人，包括你的家人、恋人都会知你是一个下贱无耻的暴狂。我不是说着玩的，我是认真的，不要再惹我生气。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要害我，到底是谁发过来的……杜雪来回看着同学们，只见大家都在互相推理、辩论着，争论照片上的女生到底是谁？推论动机何在？她最不想看到的，连好友徐萌也加去，神采奕奕地同那些自命不凡的福尔斯争来辩去。

不过任他们怎样推理，照片上的女生，长什幺样？什幺型？从照片上本无法判断，而且那垂在肩上的黑发，因为相机是从前向后拍摄的，发型及长短也无法判断，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是那女生留着一长长的黑发。

“当然，这还用说，啰嗦……”

“哦。”徐萌而脆地回答，然后不再与杜雪说话，开始专心练习。

老师像往常一样讲课，然而杜雪的心就像吊在半空中一样，充满了张、不安、焦躁、恐惧……

“老师上就来了，大家可不要说邮件的事！保密啊！如果败的话，照片一定会被要求删掉的。”

，嘿嘿，我可不行。”

杜雪将班上的男同学逐一排除个遍，觉得都不可能，难不是班上的同学的？或者那个人是个女生……越思索越判断不了到底是谁，脑就像陷在一团粘稠的浆糊中，渐渐，她的思维混起来。

虽然是对着计算机屏幕，但杜雪怎幺也无法集中力，脑中不住闪现着同学们都在看自己那张脸的照片，每个人都在秽地笑着，每个人的目光中都充满着讥讽、轻蔑、戏、嘲笑……渐渐的，杜雪觉得同学们好像都在看她，那束束令她难堪至极的视线中肯定有发送邮件的人的，她觉他一定在暗悄悄观察着她。

时间飞快逝去，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她也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是像原来那样呆呆对着计算机屏幕，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犹豫难决的样。

说不定只是个恶作剧，说不定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公开照片的……彷佛在梦魇中，无论怎样挣扎也脱离不了噩梦的折磨，杜雪被那屈辱无比的选择煎熬得几乎要崩溃了，不禁学着阿Q用上了自我安法，一门心思希望是谁在跟她开玩笑，希望那只是个恶作剧。

“不过，她是咱们班的吗？长发这个特征，她不觉得冒险吗？”

“哎，你这是个笨，这女生一看就是个变态，越危险，越容易穿帮，她就越觉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