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们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能不能让他们别再那么盯着我了。这实在是很让人不舒服。」起司说话时还不忘回看了一，果不其然，光影兄妹的实现还在他上，而且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这也不能全怪他们，你想想刚才你了什么，就知他们为什么对你这么兴趣了。」

知了真相的起司除了无奈的苦笑，也没有什么其它办法了。他怎么会想到研究光影的两个同门正看着自己？或者说，只要他用那程度的力施法，必然会引发相当规模的奇观，那就算不是光影兄妹，也会有研究其它领域的灰袍法师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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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起司的询问，石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看到的这些人，有相当一分确实是因为那些书聚集起来的。不过事实上，除了你和银匠，还有长夏之外，我们都没有真正看到过它们。因为等我们来的时候，图书馆已经被封锁了。」

既然这个问题现在解决不了，那就索不再继续考虑他，起司回过来，问了他和咒鸦此次返回灰塔真正要面对的问题，「图书馆里的书，情况如何了？」

「你们去问过她了吗？」

「没有，她同样封锁了层。或许她在等人，比如说，你。」

因为他们的研究是互补的，相互借鉴反而能更快提升。

毕竟，灰袍们虽然数量不多，可研究的涵盖范围却很少有真的空缺。如果这些人都能编纂成册，时时互通有无的话，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问题能令整个灰袍群完全束手无策。

石拍着起司的肩膀，笑着说。他说的当然是刚刚闪耀于荒原上的力太，那蓝的烈日不仅驱散了战区的法，也将这些中立派灰袍引到了这里。而作为研究光与影的法师，那对兄妹当然是所有人中对法太最兴趣的两个。

光不一定是自然光，影自然也会随着光的不同而变化。力太的光，和它投的影，无疑引着他们的研究之魂。

起司闻言微微挑了挑眉，然后也沉默了。不需要去询问是谁封锁了图书馆，当今的灰塔，有能力和动机这么的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安莉娜。

下的影却覆盖了大半张脸。他的牙很白，白的让人想到骨骼，那已经没有血的，无生机的骨骼。

研究对象。这里面特别要注意的是，妹妹所研究的影，并不是黑暗的另一说法，因为黑暗是无光，影却恰恰是有光，光影相随，明暗错，是以所有灰袍都习惯了单独行动，偏偏他们总是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