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谢什么？谢长夏没有恼羞成怒？谢长夏被误会了还愿意给他机会？谢长夏的耐心？还是单纯的谢长夏没有攻击他？

然而不说，也可以被当成是示弱，或另有所图。因为尔反尔的那个人，并不是她。她没理由忍受这些。

“你…”

可长夏又选择了其它的路线，她居然笑了来，不是那夸张的笑，是很温和的微笑，“你该去找她。你的一切困惑和不安，都能在那里得到解答。在此期间，我会在这里等你。”

起司沉默了片刻，然后后退了两步，微微向对方欠，“谢谢。”

长夏没怎么思考就立刻给了这样的答复，显然她对此并不陌生，很可能以前曾经有人尝试向她过记忆，而结果就如她所说。

和这些相比，几个不痛不的秘密本算不上隐患，长夏没有选择提醒起司这方面的风险，反而像是故意引导一般将他的注意力转向秘密，这很难不让他到更加重的怀疑。

这也意味着你在敞开记忆的时候很难再守住秘密。别误会，我知你应该有方法可以隐去一些记忆，但那些方法对我来说并无用。”

这是个好消息，也不是个好消息，因为起司记忆里的秘密，哪怕是只有万法之城那分，说起来也已经不少了。

长夏终究没有把怀疑摆到明面上，如果她说了，起司就有理由离开，她也没有理由在受到轻视后继续留在这里。

可现在他已没有了更好的办法，起司迫切的想要去找安莉娜对峙。就在他准备施法的时候，他的念又是一闪。到目前为止，眠者的事也好，安莉娜杀死同门的事也好，都是长夏的一面之词。

如果长夏下定决心要骗人，那别人只要给她骗，因为她不仅会相信自己的谎言，还会彻底忘记谎言的由来。唯一能与之对抗的，只有偏执的受害妄想和无端的怀疑，起司不希望自己拥有这两样东西，可他偏偏是前者钟的对象。

起司的手不自觉地握，他开始思考在这里和长夏手，自己有几脱的办法。鉴于对方法术的特殊，他本不期望能在短时间内击败或困住长夏，他能的只有让自己原理她。

如果她是刻意这么，要的就是起司因为焦急自阵脚，主动一些本不敢的破绽呢？开放记忆对接收者来说是很危险，对发者来说何尝不是如此？要是向一个带有敌意的对象展示自己的记忆，那很可能会发生不可逆转的损伤。

这个答案，也许只有起司自己知了。

起司说完，就看到长夏的睛里闪动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光亮，他来不及捕捉那一瞬的神，对方就又恢复如常。他跟着意识到，本法不仅可以让人不容易被外界动摇，同样也能让他们成为表演的大师，通过法来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对自己行心理暗示，都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也许你可以再等等。你我都不会立刻离开这里，万法之城也不会突然消失。我的记忆并不比我的叙述可靠，反而可能会让你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