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星辰一直在转动着，只是它们动的太慢，光靠很难察觉。世上事有多少和灰塔上方的那片星空一样？早已更迭了几度，却无人注意。

然而灰塔是个例外，一座人造的法师塔，所扰动的力汐却比许多自古而来的自然景观还要烈。这或许是因为修筑这座塔的法师是起司认知里旷古烁今，无其右的施法者；又或许是因为这座塔位于龙脊山以北，在这片荒凉之地上，连扰动力的方式也可以格外烈。

对这个接近的人，起司好像浑然未觉，依旧呆呆的望着灰的墙，好像睡着了一样。那个灰影脱掉兜帽，解放一银的长发，她长的并不是很，可眉宇间有令人印象刻的气质。

这可能就是所谓生命历程带来的验吧，它意味着你将逐渐把那些听到过的事情以一更加切与真实的方式经历一次，好的坏的都有，甜的苦的都不可避免。也唯有如此，酸甜苦辣的滋味才会真正在味上变得刻。

而有趣的是，一旦你灰塔，那日升月落的作息就又会回来，光也会如常的照窗，只有塔的观星室里才能再次看到这片星空。

不过此时的灰塔并不是个可以慢慢观赏的地方，在起司坐下后不久，就有另一个人影从塔的一侧转，默默走向他。

汐异常。在如今这个时代，大分异常的幅度已经不似神话中那么夸张了。

奇怪的是，从前的起司从未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怪异，明明他很早就知力汐的知识，知灰塔带来的扰动异常的大，却今天才对此有了切的会。

“我原来，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奇怪，从前的起司，并没有那么关注这些。而今他已不着急走这座塔，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这座塔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构成它的每一块砖石，他好像都认识，但他并不了解这些石块为何如此堆砌，为何能堆砌成塔。

风雪，到后去了。现在起司面前的，是耸云的灰塔，它的上方，是无垠的星空。在穿越风雪以前，起司记得外面应该是白天，可自他懂事以来，这座塔的端一直是银河的模样，仿佛连太都无法影响这里，塔的端直接联通着天穹之上。

“你在这里，看什么？”银发灰袍低声问，她的声音很冷，像金属一样冷。

从前起司认为这是自己的老师设下的某大法术，可现在他不认为会有人费那么大力气去为这收效甚微的结果施法，所以它很可能也是力汐带来效果的一分，换言之，这片天空也是灰塔所引发的异象。

起司轻声叹着，他绕着灰塔走了一圈，又走回最初的地方，然后将法杖戳雪里，盘坐了下去。他看着灰塔，不知灰塔是否也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