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还是选择了用低效的方式来理这个问题，甚至今天还来向我求助。这不符合法师的一贯作风，如果你们有更效的行事办法，没理不使用。”

“你搞错了一件事，姑娘，我们并非要研究妖，也不是没考虑过狂猎发生的可能。你不是真的施法者，所以哪怕你了解了一些我们的思考方式，也不能真正的理解我们。万法并不抗拒支付代价，只要回报足够。你看，在这座城市，妖是无法自由的，没有我们的默许，他们就连离开这片草地都不到。在这情况下，狂猎是个隐患，但一定是非常微弱的隐患。而且即便它发生了，我们也不是不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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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在对妖的理上，我们确实产生了分歧，也有所顾虑。你要谢历代的妖君主，他们发动的狂猎哪怕只是记载也令人必须考虑背后的代价。”

“可能还不够长。不然我也不会现在才认您的份。我没想到在一个学派里会有两个古老者，还是说从来都是你？”

这话，语气很平淡。但听到人耳朵里却会心一，老妇人的言下之意是，法师曾经在历史上击退过狂猎，甚至杀死过妖王。

这次阿塔看向了凯拉斯，后者则看着老妇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样，猫妖终于忍不住开说，“这些事，你是从哪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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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言到此，隐隐从被动接受的一方开始扭转在这场谈话中自己的地位。这扭转并非来自盲目的自信或自大，而是来自于她对法师这个群的认识，从起司那里认识到的，用自己的睛认识到的，以及作为妖们的领导者苦思冥想中认识到的。这才是真正让她有底气如此说话的原因。

这就使得贵族的份反倒成为了一权利的认证而不是权利的来源。如此松散的社会结构自然导致组织力的缺乏，否则阿塔也不需要靠斩杀一分妖来竖立威信。

老妇人笑了来，不过很快就停止了，

“呵呵，别张，人只要活得够长，总会经历一些不常发生的事对不对？这上你应该比我更有发言权不是吗，这位猫先生。”

“但你们还是接受了这批妖，如果你们真的对狂猎非常忌惮，本不该让他们城，更不该让他们成为工。我知这座城市里还有其它研究妖的人。”

“不不不，你和那位灰袍之前见到的是我的兄长，请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

“你边的这位猫妖应该只和你讲了狂猎成功的案例，或者说他也只知这样的案例。但在我们所知晓的记载和传承中，妖王的狂猎并非不可阻挡，寒夜的冷雾并非无法驱散。对于凡人来说的灭之灾，对于法师来说却不一定。否则妖们早就成为了这个世界光明正大的一员了不是吗？妖，不是不死的，妖王，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