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把这当成是我因为太过无聊想找个人聊天吧，小巫师。”和克拉克一样的声音说，“而且，我也知你在计划着什么。你无非就是想试试能不能从我嘴里知些内情，问问我将我的眷属召唤来的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对吗？”

“告诉我，人类。这回答也是克拉克教给你的吗？”

“呵呵，你很有意思。”那个声音似乎是被起司的回答逗笑了，它发低沉的笑声说。而法师发誓，他从来没听过自己的老师那么笑过。

“嗯，他确实是我记住的为数不多的名字中的一个。你的老师，和他的接令我印象刻。这或许也是为什么我还没有吞噬掉你的意识的主要原因。”那个声音说，“不过这并不能带给你任何的优势，人类。你的老师在我这里欠下的东西，远比他带给我的多。”

听到这话，起司心一沉。像这古老而且大的恶，基本都是十分记仇的，而从对方的语气来看，恐怕当年灰塔之主极有可能得罪过这个家伙。这就让法师的立场变的十分尴尬，恶可不会计较什么个人和集的差别，何况在这个时代，很多学徒本就是传者的财产。那么对方如果想要通过杀死起司来达到报复克拉克的目的，貌似也不是不可能。

对话行到这里，起司终于肯定对方应该没有想要杀死自己的意思。那么既然对方付了这么大的代价只为了和自己行这次，法师觉得似乎还有机会完成自己的计划。

“请允许我调一下，虽然我上确实披着灰袍，但是杀死我并不会让我的老师到难过。”法师为自己辩护。

“你……知我的老师！”瘟疫之井的话这次真的让起司吃了一惊，从对方的话里来看，这个声音无疑是认识灰塔之主的，这认识可不是简单的读取了起司的记忆就能得到的。显然克拉克和瘟疫之井之间曾经有过集，至少是能让这个恶记住灰塔之主名字的集。

“那么……我能问一下您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话吗？”起司小心的说。

，那我永远都不能接到真理的。”听到对方要吞噬自己，起司并没有慌，在他看来，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此时的法师确实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但是如果对方只是在吓唬自己，那么表现惊慌和恐惧就顺了对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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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你？我为什么要杀死你？哦，可怜的凡人，就算我要通过你去报复你的老师，也有更多更有效的方法不是吗？何况，我本来也没打算杀了你，要不然我也不会浪费时间和你行这次对话。你要知，就算是透过分，我们之间的遥远距离也让我消耗大。我的仆从们献上的祭品甚至都不足以支付这次通话的价码。”

“呵呵，你的要求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可是你也应该清楚，从我嘴里得到情报要付多大的代价。你能给我什么呢？一城人的活祭？一个信奉我的宗教？还是你的灵魂……”瘟疫之井说着，话锋突然一转，“但这些我都不需要。不过，就当是对你大胆举动的奖赏吧，我还是可以提供给你一些东西。一些有趣的东西……”

“是这样的。既然您已经付这么大代价来行这次通话，我想您不会拒绝我这小小的要求。”既然算计被戳穿，法师倒也承认的脆。

在一阵诡异的大笑之后，瘟疫之井的声音再次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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