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当时间已经慢慢动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在起司和葛琳谈的会客室中闪烁过一阵不算太烈的力波动。可是这力并没有像正常的施法后应有的那样消散到周围的环境中。而是逐渐扩大，像是一阵看不见的涟漪，以极快的速度横扫了一片大的范围。那些知到了这力的人并不能确定这力来自何方，但是他们却都在冥冥中受到了某不容质疑和更改的事项已经成立了。

“是吗？可是在我看来没有人比您更合适执行这个条款了。”葛琳仍然微笑着看着起司，而从她的笑容中，起司很明确的知如果自己想要得到对方的帮助，那么就必须接受这个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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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珂兰听到起司的话了一个勉的笑容，“今晚您就在这里休息吧。明早我和母亲会开始履行和您之间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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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而由于这张契约自一位古老女巫之手，里面的细节条款也添加的十分到位。除了一些必须由法师亲自添加的条目，几乎整张契约在双方要承担的责任分没有任何的问题。真正让起司到疑惑的是契约的报酬分，准确的说是起司应该支付给女巫们的报酬分。

“不必了，我们一生都在围着汤锅打转，死后也自然应该变成汤锅中的原料。”珂兰用早就准备好的绸缎细心的包裹好自己的遗，“饮下包了前代女巫的汤药，我们也就继承了她们的智慧和意志。这是必须完成的仪式。”

“是吗……那我希望她可以让那锅汤的味好一些。”法师默默的回答，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族群都有着自己特殊而且在外人看起来怪诞不堪的仪式和习俗，事实上这现象在人类这一个族中都有发生。而面对这事情的时候，起司的原则就是尊重逝者的意志，既然每个人对于生命的意义都有不同的认识，又何必在乎最终该归向何呢？

“咔哒。”会客室的门又一次打开了，之前门去安放龙血的珂兰冷漠的走了房间。这个房间似乎与她离去时并不二致，炉中的火焰依旧散发着令人温的量。可是这量却再也无法让失去了生命的恢复温度。

“她早就知今天是她的最后一天。她只是在等你。”从容的收拾起葛琳的遗骨，珂兰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少悲伤的彩，可是起司还是锐的察觉到了她脸上明显被拭过了的泪痕。

“是的，我很确定我没有写错。而我也相信您没有看错，那确实是我们要求的条款，而且甚至可以说是最重要的条款。”葛琳指着起司到疑惑的条款说。

“她在签署完契约后就离开了。”起司喝着杯中的茶，双目视着前方说。在他面前长桌的另一侧，葛琳已经停止了呼。这位年龄已经无法考证的女巫结束了自己的一生，在她死后她的迅速的枯萎变形，原本的模样已经变成了一团仅有着模糊人形的黑褐质。

法师默默了，听着珂兰关上门的声音发了一声长远的叹息。

“你们会把她埋葬吗？还是付之于火焰？我可以帮忙，虽然相时间不长，但是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好女士。”起司说。

“好吧，那么过这个条款不谈。我认为这些细节还可以更改……”认命一样摇了摇，法师开始将注意力放在契约的其他分，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资源。

“呼……您应该知我不会是执行这个条款的最好人选。有很多人都会是比我更好的选择。”法师还在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