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脸庞上有着一丝笑容。

“至于这一掌我为什么没有拍下去，只是

在这一刻里，问天涯心中有着许多的惊疑，他不知永夜为什么会在黎明之时站在“英雄岭”上发动这“英雄之战”，不知永夜为什么能够轻易地破去自己最的一击。可也就是在这一刻里，问天涯知永夜比自己还要大，但这却也让问天涯心中充满了更多的疑问。

但这刻，人群中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目瞪呆地望着“英雄岭”上的两个人。

“英雄岭”上，问天涯望着前一袭白衣的永夜，脸庞上虽没有一丝表情，可闪烁的目光中尽是不可思议。

问天涯低看着永夜就将拍在自己膛的手掌，若不是他的手掌间还有黑的雾气缭绕，问天涯却还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发生了的。

永夜缓缓地收回了手掌，尽问天涯没有问任何问题，可永夜却好像已经知了问天涯心中的疑问，“你的这一击凌厉、迅猛，而我能够避开却是因为你这最大的一击就是你的心境，而我明白你有着怎样的心境。”

（二）

“这一掌，你应该拍下去的。”问天涯没有问永夜他为什么这么大，也没有问永夜他这一掌为什么没有拍下去，尽他心中有着许多的疑问，可看着前的永夜，问天涯却只是这般平静地说。

若说他的不普通，却是他能让人受到一温，一在回忆里才会有的温。

在那已经消逝的霎那间，众人只看见那漫天掌影就将轰击在永夜的上时，永夜却被一层黑雾笼罩着。漫天的掌影每一掌都击中了永夜，可那霎那，永夜却像是黑夜，在吞噬着所有的光芒。

问天涯再次看向前的永夜，而他俊朗的脸庞上依旧有着笑容，可问天涯却发现这样的他还是那样的普普通通，没有一丝凌厉的气息，更没有一丝轻狂的模样。

一个人在风得意时可以笑，一个人在临死前可以笑，一个人在一生之中有许多时候都可以笑，但一个人在武者间的生死之战中却绝不会笑的，因为生死之间的战，一个疏忽，就是生与死的分别。但就在这霎那间，永夜的脸庞上却有着一丝笑容，一丝因生命而动、因而动的笑容。

“英雄岭”下，众人本该狂地呐喊，因为他们已经看见了他们想象中的画面，因为那个在他们中就只是狂妄、无知的小正如他们最先心中所想一般，面对天罡境的无上手，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早已看不见这个世界里的一分丽。但永夜还能够听见风声，在这霎那间，他听见了寒冬凛冽寒风才会有的呼啸声。永夜从这凛凛的寒风中知了这是问天涯最大的一击，而他也知这迅猛的一击就将到来，但即使是这样，永夜却还是一动不动。

当呼啸的寒风忽然停止的时候，漫天的掌影全轰击在了永夜那瘦弱的躯上。每一掌都是那么的虚幻，可每一掌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带着山洪倾泻般的力量汹涌而至。

霎那后，问天涯那声势浩大的一击就这样消失于无形。而如黑夜般吞噬了这一击的永夜，其后竟又如同一粒黑光般消失在了温的光里。而就在众人恍惚的刹那间，永夜却又莫名地现在了问天涯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