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他是谁？

永夜摇着，笑：“此间所发生的事，我已让红衣长老告诉给了君王，但为了计划更加周密，君后、傲风殿下和星舞公主还是等到这次天翔大会结束后再离开天吧。”

风中飘着一缕香。

——

而这样的香

天大殿，君后冷凝香地牵着星舞的手，在她心里，她没有想到永夜竟可以将大将军一事对星舞的伤害降到这么低。

一旁，长玉立的傲风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目光中总带着傲慢与轻视的皇殿下了。而这刻，北辰傲风望着永夜离去的方向，目光中带有一丝尊敬和激。可当他想起永夜脸庞上那温笑容时，他心中过了一丝悲伤。

（三）

地牢里，冷剑莫问颓然地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怔怔地望着前的灰石墙和那白的经幡，曾经剑眉鹰目的脸庞上现在却是一片惨白，而那黑的瞳孔中，目光中也没有了曾经的冷冽。

黑的长发散地披在肩上，而冷剑莫问上散发的气息中再也没有一冰冷，而他手中也没有了那把冷剑。

没有了剑的冷剑莫问当然再不能被称作冷剑莫问，而现在，他就只是一个平凡人。

草原上，百烂漫。

北辰星舞眨着，脸庞上带着烂漫的笑容，“永夜哥哥，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天翔大会？”

当永夜将莫问带回天后，莫问就被关在这天地牢中，而他每天也都这般颓然地坐在冰冷的石地上，无力地张望着那灰的石墙和那白的经幡。

永夜转望着林清风，又缓缓说：“走吧，我们也该去‘英雄岭’了。”

这一刻，莫问想起了永夜脸庞上那邪魅的笑容，想起了永夜那散发来的冰冷气息和那令人颤栗的黑雾，也想起了永夜脸庞上那飘扬着的蓝丝巾。

天大殿，当永夜的背影在君后的目光中消失后，君后望着自己的两个孩，苦苦一笑，而心中心疼着永夜。在君后心里，她不知这般年少的永夜却是要经历怎样的悲伤，他的背影才能这般，而他脸庞上的笑容才能这般温。

“天翔大会已经开始了······”君后望着前的永夜，微微笑。

地牢中并没有一丝血腥残忍的味，而在这里，总有诵经声时时在冰冷的石室内响起，而这样的冰冷却仿佛令时间停止。而在这里，白经幡却仿佛显现着你曾经过的每一件事，而你总可以看见自己的过错。

而这一刻，君后心中这样悲伤地想着这一切。

被东洛帝国的武者尊为“天王”的莫问，被赞为“若比寒中雪，莫问手中剑。”的冷剑莫问，每一天却都会想着这样的两个问题。

星舞甜甜地笑着，而当她的心结被解开后，她又变成了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而在这一刻里，星舞想着永夜哥哥那温柔的话语，想着永夜哥哥脸庞上那温的笑容，而她脑海里也已经有了永夜哥哥在“英雄岭”挥斥方遒的画面。

看着自己旁的星舞和傲风，哪怕君后心中依旧萦绕着悲伤，但她却也为前的画面到兴。

而这一刻，当天翔大会在“英雄岭”盛大召开时，天地牢中，莫问依旧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