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走火了。

“妈，这个週末我们去走走好吗？”

“．．．好”

本想去叫他们，结果门一开，两个人躺在儿的单人床上，内衣掉了满地。

上学期期末考虽然只有两科满分，其他科也是９７，９的分。

“好了，爸要说什么？”

我叹了气，上完厕所准备回房。

“还没喔，儿还没满分，不用张。”

“嗯．．．”

我说。

老婆非常兴，那週五晚上特别跑去陪儿睡。

听老婆说，他们玩六九，两个人又亲又的到半夜。

“没，灯还亮着。”

我就在儿床边，过了五分钟左右。

老婆也很苦恼，原本只是希望儿努力唸书，但是却带给儿很大负担。

隔天快十了，两个人还没起床。

老婆把棉被拉，陷了沉思。

“喔…等我一下，我把这题算完。”

虽然儿的学校不是什么升学名校，但七扣八扣。

国三的第一次段考，儿有两科没有满分，那失望的表情连我看了都于心不忍。

我把我的想法跟老婆说。

“解铃还需繫铃人啊，我已经劝过他了，效果大概就这样了。”

“大概是太想要满分了，写完考卷一直重複检查，结果越想越不对。把正确的答桉改成错的。”

然而，模拟考要满分是不可能的，因为有作文。

“好啊！想去哪裡？”

老婆知儿的用心，所以也不勉。

起来要上测所，却发现儿房间的灯还亮着。

对照去年基测，还有可能会上第一志愿。

老婆起床，了厕所。

“好了，适度的休息也是必要的，你年纪还小。去跟妈妈撒个吧。”

“儿睡了吗？”

你呀，一的，什么都没注意到吗？“只顾着唸书，都不帮妈妈忙，这样你妈不会兴吧？而且老是熬夜唸书，你妈会担心的。”

儿又开始熬夜唸书了。

老婆一把抱住儿。

老婆说。

儿一脸震惊。

我说。

儿跟我一起走去，拿个饮料，坐到妈妈边。

国三多了一考试：模拟考。

就这样，儿的作息比较正常了，虽然偶尔还是会看到他熬夜。

“这样啊．．．”

有一天我走儿的房间。

但是儿的第一次模拟考成绩比我们想像的还好。

“如果不是为自己的目标，那我问你，你那么拼命唸书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让妈妈快乐，还是只想跟妈妈拿奖品？”

其实，儿该会的都会了，只是总是会在一些小地方凸槌。

儿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儿终于转过。

数学啊。

过了几天，我睡到半夜醒来。

我回答。

后来，儿连家事也不了，叫他什么都说要唸书。

过一会，裹着巾，把衣服丢在床上

只是专心在家唸书。

“儿啊，先休息一下，跟老爸聊聊。”

于是我静静的关上门，随他去吧。

“看你如此认真读书，老爸是很开心啦。只是，你那么拼命，是找到什么人生目标，非得要完成学业不可吗？”

绷，大概是连续两次铩羽而归让儿大失所望，所以这次摆一副志在必得的样，连週末跟妈妈的约会也不去。

儿说。

只是，总觉得偶尔老婆的侧脸看起来有寂寞。

原来老婆还醒着。

最近常常这样，听说这是初老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