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和他说说话吧。”我想她肯定也有很多话要对他说。

想到未来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我心中就更加慌。

才短短两年，那张照片就有些褪了，但照片上他的笑容依旧灿烂而温。

于他们而言，这个孩就是孽，绝不能留，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决绝。但这个孩，是我第一个孩啊，我却要亲手扼杀了他。

“慕素！”

“我们会陪着你。”程凡也好声给我鼓劲。

翌日，苏念和程凡陪我去到另一家医院产手术。走去妇产科的路上，到都是丈夫陪着怀的妻好的画面，我顿生羡慕，反观自己，今天确实来产的，边陪同的还是自己的朋友，我所谓的丈夫到目前为止都不知有这个孩的存在，他这辈都不会知了。

护士又叫了一遍我的名字。

片刻之后，我泪，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向苏念。

“慕素。”

“他肯定等你很久了，你在这里好好和他说会儿话，我去那边等你。”苏念主动离开，但转的刹那我能看到她泛红的眶，论对梁景的情，她不比我少，但她永远放在心底，经年累月独自徘徊。

苏念答应了我。

“景，我怀了，是宋殊的孩。”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开第一句就是和他坦白，我低垂着脑袋失笑，“你会不会觉得我已经背叛了你，其实我觉得我也背叛了自己，说好一心只向着你，然而莫名其妙地对宋殊动了心，你说我是不是对他太没抵抗力了。他当年对你家那么狠，我应该恨他甚至报复他的不是吗？可我现在什么都没到反而还有些上他了，所以老天才会给我带来一个孩，这是给我的警告，对吧。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去把这个孩拿掉，或许这也是把宋殊从心里挖去的一方式。你放心，我们上就会离婚了，我不会再想着他了，我不会再想着他了，永远不会……”

*

护士在叫我的名字了，心脏猛然瑟缩，我地攥着衣摆起，双却像是固定在地面上似的，怎么都走不动路。

“可明天才是梁景的忌日。”

然而，她摇摇：“他听你说就够了。”复而抬看了看天，“看样又要下雪了，咱们赶回去吧。”

现在先换家医院预约一下。”苏念提议。

“景，我和念念来看你了。”我俯把鲜和果有序地在墓碑前摆放好，抬眸好好看着他。

好像又要下雪了。

“念念，我们去墓园吧。”

这次，我和苏念两人买了一束梁景最的满天星以及一些果，打车去了墓园，程凡自知，故意没有跟来。

我也不知是因为对梁景太过愧疚，还是对宋殊割舍不下，到最后泪满面，泣不成声。

墓园，寂寥一片。

“素素，想想梁景，你他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这个孩而对不起他。”苏念不断

从医院来，我看天逐渐沉下，心上陡然闷闷的。

“我怕明天手术后撑不住。”明天的手术安排在上午，要是下午去看梁景的话，我不知我会如何表现，要是情绪太大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别怕，我们在外面等你，不会有事的。”苏念起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