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已经有“心”了，为什么她的剧情线还没有结束呢？那少女也看了一“心”字，却好像丝毫不觉得异样，仿佛她天生就有这个字似的，又沉默地收回了手。“你家里有吗？”林三酒轻声问，“我的伙伴受伤了，需要。”“没有，”少女终于开了。她嘴上起了一层，尽是撕裂的血：“供厂里没人了，也都被劈坏了，要喝只能去镇后那条小河里打。”这可麻烦了。她总不能将余渊一路拽至河边——他受的伤重，本来其实就不该随便挪动的。“你有吃的吗？”少女问，“我愿意去替你打，你能不能给我一吃的？”“抱歉，没有。”那少女沉默了一会儿，掩饰不住面上的失望。过了几秒，她还是从门后走了来，垂着、光着脚。在她另一只手里，正攥着一只空塑料瓶。“我本来也该去打喝了，”她的声音又低又闷：“我两天没喝了。你等我回来吧，我会顺便给你带一儿的。”林三酒登时又惊又喜：除了余渊之外，这还是一次有人愿意向她伸援手——即使在黑山现以前，生镇镇民也从来没有显示过要帮助她的意思，不仅是那一扇差夹上她鼻的门，甚至还有人把她的车偷走了。这个少女竟然愿意帮忙，莫非是因为他们现在终于都有了“心”吗？她忙了谢，又问：“你为什么两天没喝了？河边很远吗？”“噢，其实不远，正常走路三四十分钟就到了。”少女表情近乎麻木地答，“就是太危险了。”“太危险？”“路上有很多男人，”她看起来仍然没有一波动，好像说的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他们成群结队地在通往河边的路上晃。”“他……他们会什么？”“抓吃的。”“你是指……河鱼吗？”“不，河里的东西早就被吃得不剩什么了。他们一般不定时地在河边巡逻，平常如果有人想喝，一定要神好、跑得快。要是你去打时没有打探好路，或者是躲得慢了，被他们发现了……就回不来了。”林三酒张结，好一会儿一个字也说不来。“你看，我这儿还有个疤，”她了自己后脖颈上一红伤疤，“就是被他们砍的。那一次好险，差被抓住了。”“你……你们为什么不去镇外找吃的？”“生镇早就被封住了，不去。”少女麻木地望着她，一双睛里仍然还清澈：“大半年以前灵山还在的时候，由奥夜镇长封的，因为他说要从外界手中保护我们。”又是那个狗倒灶的家伙。“你这段时间都是吃什么活下来的？”“翻垃圾箱，抓下里的老鼠……昨天我吃了两只甲虫。”“你的父母……”话一，林三酒就想起来了。“什么父母？你指教养师吗？”少女总算有了儿表情，挑起眉：“她门去找吃的了，不过我想她不会有什么收获的。你还有话要问吗？我得走了，再不走，一会儿天黑了。我还得拿和教养师换吃的。”林三酒这才发现，梦里的清晨已经渐渐接近了黄昏。她咬着下，发现自己陷了一个两难的困境里。她不来自己坐着、却让少女冒着生命危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