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方向，在跨路之前纷纷让开了，留了前方一片空地。林三酒拿签到册，对照着比了比，大步走空无一人的真空地带里。一来自末日前、如今已经废弃不用的半截电线杆上，果然有一行“此签到”的小字。偶尔有一两个化者过来拍一下电线杆，目光与她一碰上，彼此都浮起了个“原来你也是”的神。找着了签到，林三酒也就安下了心。她信步走到那一家挂着“煎包与堕落切片”招牌的铺旁边，铁板上数个白、豆腐似的小圆块儿正在温下“滋滋”作响，散发一郁得几乎能用尝着的甜香。这应该是煎包了，她四下看了看，有庆幸自己没有在铁板上看见堕落的切片。那个罩的女人显然误会了她的目光：“不好意思，切片卖完了。”还真有人吃堕落？“没事，”林三酒用意志抵御着一阵阵香气，“我想问问，哪儿可以买房？”“房？”“我有几个朋友要在十二界定居，”她一时兴，多解释了一句，“我需要多买几栋房……黑市应该有卖的吧？”罩的女人放下了手中铲，看了一店旁的电线杆，又看了一林三酒。“第一次来碧落黄泉？”“对。”“你需要雇一个向导，”她关掉了铁板下的加，“负责跑、带路、找人、比价……采买东西时，一个向导能帮上很大忙，比你自己摸索着办事多了。”林三酒觉得她说的很有理：“哪儿能雇着？”“你雇我吧，”她低看了看铁板上几个包，“老板今天不在，我负责打烊，可以提早一儿关店。你要是雇我的话，这几个煎包送给你吃。”林三酒想了想，问：“你在这儿多久了？”罩的女人答：“五年了。”她的意思，可能是断断续续的五年——毕竟每14个月就得换一次地方。“你放心，”罩的女人瞥了她一，“我常常私下给人向导，赚一私房钱。这附近的人都知我，我很可靠的，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林三酒被勾起了兴趣，又和她多聊了一会儿，问了不少问题；她对答如，态度自然，看起来也确实非常熟悉黑市里的情况。当二人谈妥了以后，她转找一只纸盒，将几个包麻利地装去，递了过来：“给。”然而林三酒却已变了脸，死死盯着她，不仅没有接过纸盒，手中反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条银教鞭。罩的女人看起来倒不大吃惊。“你刚才转的时候，”林三酒目光在她上来回扫了一遍，低声问：“我从罩边缘看见了你的嘴角。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嘴角会贴着耳朵？”“因为我是裂女啊。”罩的女人态度平淡地答：“或者我应该说，这是人们在看见了我们这个类型的堕落以后，给我们起的外号。”“你是一个——一个堕落？”林三酒猛地抬嗓门，下意识用余光瞥了瞥过往行人；人群挤挤攘攘，从她边川而过，没有人为此停下脚步。“我叫长足，”裂女堕落伸手指了指招牌：“有什么好奇怪的？牌上不都写了吗？”林三酒看了一“煎包与堕落切片”，又看了一长足：“堕、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