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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露难色,「回皇爷,认得几个大字。」
朱由校一想,又是一个文盲,有些可惜,「你便去寻王体干前来,之后到御
马监寻个监官差事罢。」
高敬一听,大喜过望,这御马监乃是宫中要害,仅次司礼监,自己这是飞黄
腾达了,赶忙匍匐在地,连连磕头,朱由校只是笑笑,唤来宫女为自己梳洗,更
衣。让谭敬去宣王体干来。
等谭敬去了,张嫣又来请安。
原来昨夜欢好之后,张嫣强自撑着回了慈庆宫,只因连日照顾皇帝,身子衣
裳
污秽不堪,不能见人,怕丢了皇家体面,趁夜回了寝宫。鸡鸣之时,本想来请
安,却是浑身无力,熬到晌午才起身梳洗,却是艳光更胜往昔。
等见了皇帝,见朱由校面上轻佻,脸上又是羞恼,心底却是满满当当,颇为
满足。
等王体干来了,朱由校一面让他去寻客氏,置办老太家膳,一面叫他准备丝
绸、首饰、金银,说是去哕鸾宫仁寿殿拜见李太康妃,再看看皇八妹朱徽媞。
王体干不禁奇怪,这西李去了别宫,倒是有些年头,皇帝可没去拜见,怎么
如今又要去请安?
赶紧派人去寻节慎库、尚衣监、司设监的管事,朱由校与张嫣躲在一边打情
骂俏,朱由校又暗地里大使安禄山之爪,张嫣又被撩拨性起。
王体干却来打岔,说是物事终于齐备,便在仪仗庄严,护卫太监、宫女陪侍
之下,朱由校往别宫而去。
一路上遇到一间荒凉大殿,却见内外有净军把守,朱由校好奇问道,「王伴
伴,这是怎的?」
王体干是个阴柔的老阉人,细声细语答道,「皇爷,信王还在其内。」
朱由校一想,这个倒霉催的,便说,「上回听魏伴伴说由检要去就藩,这是
祖宗家法,不敢耽搁,你便安排一二。」
王体干脸上露出阴险之色,这朱由检本事不大,心存野望,那就藩封地乃是
一穷二白的河南登州,这回倒是让他去当小国主了,点头应了。
又听朱由校说,「朕听闻信王新娶的胡王妃刚有身孕,这头三个月却是安胎
关节,便让信王先去,待弟妹胎像稳定,再作打算。」
王体干心领神会,马上吩咐下去,不多久,一位样貌堂堂的青年颓废走出,
正是信王朱由检。青年看着远去的皇帝步撵,心中又是失落,又是害怕。此番去
往登州只怕是翻不得身了,可惜曹化淳还在南京,东林诸公也是自身难保。不然
即便皇兄起起死回生也不是毫无翻云覆雨的可能。
带着满腹的不甘,朱由检跟着司礼监太监出宫而去,回到信王府却见府中乱
腾腾一片,正要开口问管事刘满贵,那边的太监掏出一道圣旨,朱由检着人布下
香案蒲团,仓促接旨,听了宣纸,如晴天霹雳。竟是叫他即刻就藩,不禁心中骂
道,你个臭木匠,好狠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