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站起来要走，世远好像也被左呦倒失了兴致，这新魁还没占稳位置就倒了大分人的胃，贝兆楹从善如，“那我着人送二位大人。”

“国公爷放心，咱们方家虽然不堪用，论起产业不及国公爷家万一，但宁波府里咱们

霍韬仰着，坐在方家的后院里，方家的后院里全是竹，夏风一熏，竹叶声声。有丫来给霍韬上茶端心，方成说：“国公爷要是对那徐娘兴趣的话，小的可以陪国公爷去宁波府走一遭。”

戚英姿也从米千里他们中听到些许传言，她说：“夸得要上天，不知的，以为你们在夸奖国.母。”

说话的是方成，他是方家的小事，他爹方顺是方家的总事，自霍韬来了南京城，方成便一直陪着这位国公爷，吃的喝的，闹的玩的，方成样样都算略懂一二，一则不算抹黑了方家的脸面，二则更不会拖累霍韬的后退。

徐乐乐有这份上等风韵。人呐，好歹都是在波涛中瞧来人品的，风平浪静时，谁不似一朵儿一般，乔装打扮，装腔作势。

刘若诚也不赞同这般夸奖一个烟女，“这话传去还得了？动不动就‘我开来百杀’，下一句就是满城尽带黄金甲。”

霍韬要见沈约，他有几句话单独提沈约，这宁波一行决计少不了，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正巧如今宁波了个新魁首，倒是省了他的事儿。

或许男人都是贱骨，也或许烟场地就是有钱人图个消遣，这徐乐乐的神如此新鲜，倒真是不靠才艺不靠貌，单单靠一个神一段肢语言杀来一条血路。

宁波府最近传得风言风语的魁首娘徐乐乐，有传她国天香的，有传她惊世容颜的，不过方家和霍韬说了句实话，“哪里就有那么玄乎了，就是烟波楼死了个人，原先的魁吓过去了，大家觉得她失了大气仪态，这徐娘表现得稳重些，便选上了新魁。”

嘉靖皇帝喜朝廷礼仪，他也喜在朝廷礼仪中态众的女人，无论是他的第一任陈皇后还是目前在位的张皇后，无一不是经过心训练的以及在大礼中有端庄表现的女人。

霍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南京方家客。舒芬有公职在，不能随意离开京城，他这个朝廷的闲散勋贵，除了背着个镇国公的名，上一无封地，二无正职，去到哪里，都无人监他。方家是南京码上的丝绸大，他们每年运往北方的丝绸不计其数，既然来往于南北通运，那方家的消息自然也不会太闭。

烟波楼的新魁尘埃落定，宁波府一时疯传，都说新的魁独树一帜，气象万千，会顾全大局，有圣人风范。

传言就像瘟疫，言语的传播甚至比病毒来得还要汹涌，徐乐乐在烟波楼的舞台上一战成名，多少富家弟都求着去烟波楼见她一面。不求别的，就求当日她睥睨台下的神再看他或者他一。

“宁波啊？”霍韬一副为难的样，“那生的很。”

烟波楼死了人，理说要报官府，沈约站起来，“天晚了，约先回卫所了。”

第14章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