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无耻了，虽然是事实，“你为什么要自残？”

“你觉得自己怎样？”迷鹿问。

——中等。

——漂亮。还是校。

“好玩。”

——不是听说，是真的！我有个网友就是她同学，亲见到她死了，就快毕业了，在实验室的时候用空气针扎自己的静脉，几秒就死了，当时还有不少同学目睹的，听说都吓坏了。

闯白阮非苍白的脸上。

的名字：“站起来！”

“好几年了，去戒就跟去死一样，你想象过在里大呼吗？就是那觉。”

这个位置靠近走廊，一言一语都能够听见，只不过这一次，她们聊的是隔学校发生的事。他们学校的旁边，是医学院。不远不近，但还是很少有新闻传到这里。

下课的时候，迷鹿大舒一气，却听见外面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在聊八卦，上次她们还聊什么泰国人妖、韩国整容、日本化妆……这次是要聊聊中国Ｐ图吗？

语文老师咳嗽了几声，叫迷鹿来作题。

像空气挤心脏，于是最灿烂的光都有些冷。

“太帅了。”

“因为好玩。”

“什么？”

——家里条件呢？

迷鹿本不知讲了什么，但她也算冰雪聪明，不用向谁投去求救的目光，迷鹿一下就写完了答案，毕竟跟许竹这个智商的人这么多年了，她也沾了不少聪明才气。

迷鹿有好奇，反正是免费的“电视节目”……

迷鹿心里一蹬，觉不好，也条件反地站了起来，这一站，白阮非都没有注意到而还在握着她的发，迷鹿一站就垂下腰，一阵钻心地痛！发还在白阮非的手上拉扯，她回，温柔全无：“白阮非你！”

——在行为方面，动作迟滞，无打采，表现为被动、依赖、退缩，不愿意与人主动往。甚至会有自杀的倾向。

——真狠心，怎么就想自杀了？人漂亮吧？

——我听说……是得了抑郁症……

——我听说我们隔的那个医学院，有个女的自杀了！

——在情绪方面，心情压抑、郁闷、沮丧，对日常活动缺乏兴趣，对前途悲观失望，病前的神创伤常盘踞在脑中，以致神不振，脑力迟钝，患者为此到羞愧和内疚。在认知方面，注意力无法集中，记忆力降低，思维迟缓，自尊心和自信心降低，自我评价下降，常夸大自己的缺和失误，认为自己没有价值，没人关，并为此自责和自罪。

——怎么就寻死了？情杀？

看完手机上搜的知识。迷鹿再看看白阮非，他一脸自大，丝毫没有自我评价下降，反而莫名其妙就上升。

“那怎么办？”她忧伤地问。

吊儿郎当的声音。

心中突然闯来的厌恶，让她有些想皱眉，“能戒吗？”

白阮非赶松手。

迷鹿听见这句话时，正好看见了白阮非不小心的伤疤，又是不久前新的，于是想象血动的模样，而小心翼翼地询问：“白阮非，你不会也有抑郁症吗？”仿佛空气凝固了，窗外的光突然闯来。

——抑郁症以持续的心情低落为特征。

白阮非的睛黑漆漆的，总是让迷鹿看不清他的珠在哪里。

“那毒也是因为……”她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