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麋鹿？四不像？”“cat”有些意外，“这不是‘elk’的翻译吗？天呀，这也太有缘了吧？”“cat”在一边兴奋地说。

“那不是很拗？”接着，他问迷鹿，“我们之间都有代号，不如我们就叫你‘麋鹿’吧？不然讲着讲着又将那个字混淆了！”

迷鹿倒无所谓，反正她的名字就是读那个音，倒是意外他们都不知对方真名。“cat”说他是法国人，从小就留学中国，“cat

从卫生间来的“fish”刚洗完澡，上什么也没有穿，就系了个浴巾来，还是粉的……迷鹿看见他攻气十足，一肌，八块腹肌，人鱼线……粉浴巾——

这场谈话，仿佛迷鹿才是“上司”，而“下属”正在掏钱……

也对，要不是他被她抓住了手脚，她现在能够现在这里吗？

他们租在一个非常大的公寓里，地大方大打扫也累！桌面都是烟、空酒瓶，还有用过的袜……

来时是一件英文字母的卫衣在上，他的脸特别朗，眉很，个也很。

“她是新来的经纪人，”“cat”转问迷鹿，“你叫什么？”

白阮非的确不需要什么经纪人，但打杂嘛，乐队都是男的，免不了卫生会差……实际上……非常差！

“去你大爷！我会看上‘女壮士’吗？”听见白阮非的一句“女壮士”，向迷鹿内心的平静破裂了。

“……五千，吧……”

“没签。半路‘请的’！”白阮非坐在沙发上，脚放桌面，双手抱，“别问。”

“什么？你签公司了？”“cat”一脸惊讶,“你不是说不签……”

正常易！”一说完，发现白阮非“扑哧”一笑，赶又说，“在中国这项职业要领多少工资我就领多少，工资领多了我良心过不去！”

白阮非一脚往“cat”踹去，让他委屈地求救：“‘fish’！‘elk’又欺负我！”

“我们‘elk’可是冲脾气，你是她的什么人吧？一般人他都不喜理，你非同寻常啊，你……是他人？”

向迷鹿是在星期六十刻的时候，才走“维神甫”乐队里面。白阮非当时一脸不情愿地介绍她：“新来……呃，打杂的……”

“哟，你厉害了！”“cat”打量着着向迷鹿，一米七五以上，材比他们西方女人还要壮！脸是东方那。

平安夜那一天有些冷，但是天空蓝，仍有月亮逗留在冷风中。

哇……好利的中文！向迷鹿注意到“cat”是个银发蓝的外国人，一张娃娃脸，材又瘦又，穿着破仔。

“哟，你小居然请人了？好好好，这地方早就应该扫扫了……”

“呃！”向迷鹿没有这经验，脸一下红过去，“fish”也没有料到有女生在，赶尴尬地回去穿衣服：“对不起，姑娘……”

“那多少啊？”

“向迷鹿。”

向迷鹿和白阮非同时被空气噎到：“咳……咳咳咳……”

迷鹿觉不妙，赶解释：“我是经纪人，不是保姆！”

“傻了你，人家怎么可能叫动的名字，‘迷’是走之旁加个米那个！’”白阮非替迷鹿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