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跑过来，再说完这两句话，这个过程过至始至终没有认真看他。而他看见这人，已经惊得说不话来了。

看着三弟脸上泪痕还未却还笑着跟他科打诨，姜沐把低了低，笑而不语。听着老远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背景音半晌，才决定问问正事，“你可知后面那惨叫声从何而来？”

这人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忙：“对不住，御史大人，在下一时鲁莽了。”

姜蒙楽拂开他的手，“别老跟先生一样，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这是一时没忍住。”

姜沐一下脸大变，“哎！使不得啊！他可是要赘去左相千金家的，如今了这等事，左相定会找上你的！”

对面那人久久没等到原谅的话，还以为御史大人已经气恼，这时才抬，打算看看御史大人的脸怎么样。这一抬不要，睁睁看着对面的脸上表情从大惊失，到欣喜若狂，再到泪盈眶。短短片刻的对视，让他自己也觉得咙上堵了一块东西一样，哽咽了一下，才能声。

姜沐喊这句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大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把睛往上抬了抬，不想让它泪。在自家兄弟面前，那太丢面了。

“不行，你得帮帮忙我才走得了。”姜沐叹。

“三弟……”

人来拦住了他，这人似乎连他是谁都没看清，就已经开了。

两人相视无言，姜蒙楽却已是泪满面了。

“先生？你是说……师傅她，还好吗？你见过她？”

“二哥你这，脸上是什么东西？”

“好着呢，她那么厉害，我们死了她都不会死的。对吧？”姜蒙楽破涕为笑，“先生在我府里，可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到的，你随我去看看吧。”

姜蒙楽不敢开，生怕是一场故国梦，怕一说话对面的人就会消失。

“无妨。”姜蒙楽摆手，“今早的事你应当已经听说了，骁远大将军失势，维家必然败落。现在兵权非我莫属，左相

他自从逃到安璃国后，这几年来都是在维府客卿，只是平常收敛着锋芒，偶尔个小计谋什么的，不至于太没用而被赶去。自知维府的人走不长远，也不敢真心辅佐他们，没事躲着练练武功，还是过得闲云野鹤的日罢了。

“这位兄台，我听那边有惨叫声，好像是从你过来的方向，可知是怎么回事吗？”

姜沐伸手扶了一下晶片，“哦，你说这个啊，我看东西不太清楚，恰巧来了安璃国发现有这晶可以解决这个问题。透过这晶片看事会放大并且变清晰一些，几年了我都习惯了。”

片刻，姜沐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别哭了，至少我们两个都还在。”

姜蒙楽听他这么一说，就比较理解了，但是看着姜沐右边睛前用细银链挂着一块晶是真的奇怪，看了半晌也不好意思问，现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姜沐问这话时，犹豫不决，虽然心里已经默认般地将所有认识的人划了去世的行列里。却真的怕听到什么确切的噩耗。

“哦，那个呀，我戳了维家大少爷一刀，能不嚎吗？”姜蒙楽随意。

姜蒙楽笑着哼了一声，“活该你从小就看那些个风诗书。怎么，这几年有把史记国策看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