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一拉苏凌的肩膀，将她带着跪下了，还一直挤眉，示意她赶开说话。

苏凌唯唯诺诺地站了起来，没敢说话。

殷落的黑眸盯着苏凌，如此专注，又好像有些不甘。

……所以呢，您想啥直说好吗？

苏凌猛地被拉着跪下，膝盖磕到了地面，隐隐作痛。她木然地跪在原地，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男主不好好陪着女主，反而更半夜的来女这里。

安神香的气味沉稳郁、摇曳着的烛光，甚至是那一层一层的幔帐都让苏凌心下有些打鼓。

他苦笑：“你如今……这么不愿意同朕说说话吗？”

，利落地扒掉苏凌上的衣服，将她往门外推。里还杂七杂八的给她主意：“娘娘您就说刚刚睡下，没来得及仔细穿好衣服，太过思念陛下就这样来迎接了。嘿，娘娘您放心，就算是穿上囚服，您也的倾国倾城。”

苏凌只穿了一层里衣，发也披散了下来，脸上没有带妆，低垂眸，没有往日那咄咄人的气势，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

“那时你还只是一个丫鬟……”殷落说了半句却忽而止住，而后摇轻笑：“你最厌恶人家提及你的，是朕忘了。”

苏凌不安地抬看了看这一位初为人父的帝王，不太明白他此时的意思。

月辉领着房间里其他人鱼贯而，走之前为他们了一把安神香。

殷落居临下地看了一跪在地上的苏凌，珠漆黑，里面藏了火星。

说完却又自己打了自己一掌，‘呸’了一声，连珠炮一般说：“我这乌鸦嘴，说什么囚服，该打该打……天啊！陛下！”

苏凌觉得这皇帝倒是能察言观的，却只能笑一声：“怎么可能，只是陛下日理万机，臣妾怕累着陛下。”

“可是那时你总是跟在云潇的后，朕居然从来没怎么注意过你。”

他忽而想起被下药的那天，苏凌坐在床上，也是低眉顺惊魂未定的模样。

“陛下？”苏凌小心翼翼开打断了殷落的回忆杀，“那个，这么晚了，您可是有什么要事？”

还好殷落没像上次那般扑过来

殷落却直直越过了她，缓步走向房里一旁设的靠椅上坐下，整了整自己的衣冠，淡淡开：“起来吧。”

烛火猛地摇动了下，他们映在窗纸上的影也随之摇曳。殷落对她招招手，“过来，靠近一些。”

这气氛不太安全。

“苏凌，朕认识你也有十几年了。”殷落一手在自己的太上面，目光有些许怀念。

殷落一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但是也没有开让苏凌起来。

苏凌不晓得皇帝这时候来给自己念旧是个什么意思，只能着嗯了一声。

苏凌神一僵，只得低着，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然后这个总是跟在穆云潇后的小丫鬟，用血腥的方式，叫他记住了她。

一个两个都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