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写字的颜料里混有人血。”

唠叨自然垂放在侧的右手颤动了一下，只觉得摸过信纸的手指灼。肩一沉，转看去是冷面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勾一抹笑容让他不必担忧。决定加黑盾组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自己以后面对的都将是最穷凶极恶的罪犯。

落款依旧是张扬的字母，不同的是有三个人的代号，T&J&E。他们在向警察挑衅，是觉得自己能够从拘留所带走辛佳，还是有能力从重重包围的乌临山逃脱，所以认为他们真的是无能的？

白锦曦停顿了一下，“左右手写来的字都会留下她的信息，字迹实际上是相同的。”

信纸最终落韩沉的手上，字迹并不是曾经见过的，将信纸放在鼻前轻轻嗅了嗅，目光微沉，“字是J写的，把这信纸拿去化验室检测。”

神状态不是很好的白锦曦执意要来侧写，徐司白拦不住，跟随着她一同来到现场。接过已经装证袋里的信纸，字迹娟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笔画之间并不是十分连贯，没有她绘画时的畅。

“这不是她的惯用手，J很有可能是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才学会了用另一只手写字，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不想让人知，那就说明她的惯用手是少数人才会用的左手。不过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

打开镜，看了看自己的表情，她看起来像个好人吗？

“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了！”周小篆这话一，就遭到了其余人的不满神，这样长他人志气，又在他们的警徽上狠狠地划上一刀。

又是否真的没有变化呢？唠叨看着攥在手里的黑信封，这封信就放在关押辛佳的那间拘留室里，上面甚至压着一朵艳滴的白玫瑰，展开金边的信纸，只有寥寥十几字。

白了谢陆一，付萱神放空地看着镜里的自己，“也许吧。”

“至少当初看见韩沉杀了M之后，你没有表现的这么急切。真的不是因为他戏了你，所以才看着他死在枪之下吗？”

辛佳从密不透风的拘留所里消失了，当晚所有的监控都遭到了人为破坏，负责监控室的警卫被发现中毒，其余的一切没有发生变化。除去中毒的那个警卫，其他值班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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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她写下的这三个问题是哲学的终极问题，这说明她的内心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对她自己产生了疑问，不过她写下这些更重要的是想告诉谁什么，或者是希望什么人告诉她这个答案。”

【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再是她的字迹，从书法的角度来说，行楷是介于楷书与行书之间的字，有随意和灵活，学习难度偏。可以看J这个人是在追求自由和墨守成规之间的人，想要获得自由却又用规矩束缚着自己，长期于压抑的状态下，从而导致她的心理产

第二天早晨，韩沉没能如约去到咖啡厅，警局里事了，大事。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她，没有注意到谢陆专注看向她的神，隐秘而复杂。或许吧，她是因为穆方城那以假真的谎言没有救他。也许吧，她是本来不及救他。谁又知呢？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已经死了，五年前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