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帽檐的遮挡，付萱低与小姚肩而过，右手顺势把握在掌心中的东西放衣兜里。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对着光，证袋里的两块芯片还有没净的血迹，是她估了现在的S吗？不可能呀……

“她怎么会暴的？”付萱皱眉，“又是因为韩沉？他对辛佳了什么？到底了什么事？”

罗斌放下电脑，将屏幕转向付萱，监控画面里的场景布置让她觉十分熟悉，辛佳坐在审讯室里，纤细的手腕上着冰冷的手铐。对面坐着的女人同样是她熟悉的人，罗斌开解释：“她暴了，韩沉亲手给她上手铐，现在还在警察局审讯中。”

走廊拐角，脚步匆匆的小姚被付萱一撞，手上的文件袋洒落一地，满脸不悦地抱怨：“你怎么走路的？不知看路啊！”

“你在着急什么？我去了趟尸检所，拿到了他从李明玥尸里取来的芯片，没有见到他，所以无法判断他是不是醒来了。”付萱攥了手里的芯片，眺望着山下的城市，“如果他醒来的话，应该会先联系你。”

挂上电话，付萱斜靠着台上的栏杆燃一烟，缥缈虚无的烟雾随风消逝。天见晚，山下的城市亮起星星的灯光，夜风来还带着丝丝凉意，心一动，用手机拍下前所见的景。压下心升起的酸涩，默默又下删除。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侧脸，手上的东西反一缕亮光。指尖夹着的烟几近燃尽，灼伤了她的手指，被这么一，付萱收回放飞的思绪，扔下烟。拢了上的外，晃悠着走下山坡。

想到这里，付萱拨通了手机里唯一的号码，“嘟嘟”两声后，那响起醇厚的嗓音，“怎么样？他想起来了吗？”

“辛佳呢？”

来徐司白应该也发现了。既然他没有给黑盾组，那么，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回来了？

“心是懦弱的表现，我不想你成为下一个M。先回去吧，别让他们产生怀疑了。”

还是说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行动吗？

“嘛呀这是，我去上面的观景台风了，成天呆在屋里闷死了。”付萱故作轻松的话没能炒气氛，就连一向合她的夏俊艾都没有声，坐在茶几上沉默不语。

山脚下的别墅里已经亮起了所有灯光，恍若白昼，付萱推开半掩的门，一只脚刚迈去就听见客厅里的争吵声。了有些僵的脸颊，扬起笑容走去，打断了他们的讨论，“肚好饿，你们吃饭了吗？”

不能停下来了，她也停不下来。

“先别我，你照计划行。”

谢陆从窗边走过来，拉着她问：“你去哪儿？知不知我有多着急？”

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罗斌埋在他的电脑前，季苌抿着嘴看向她，许湳柏把玩着手上的佛珠，偶尔投来一个颇有意的神。

“她去医院探望韩沉，然后发现韩沉和小师妹在一起，突然拿枪来，说要杀掉他们，被徐司白阻止了。”许湳柏回答，手指在菩提上，“小师妹还没眠她，她尽酢貊她是我们中一员的事，还警告韩沉不要调查

“对不起。”付萱收起中的惊诧，快速帮小姚捡起地上的东西，回他的手上。

那边的男人稳住心神，是他急切了，继而又说：“他醒来了，那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