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那个女孩。”谢陆住保险栓，付萱看向他们抬走尸的方向，愤恨地转去楼下，刘风说的那间刑室。刘风死了，最想杀了那些人的是谢陆才对，他是救了他的人，那个真正善良的人。

“他里取来的是弹，我也看见你的枪了，你们是杀手吧。”刘风简略的回答，付萱大大方方地承认，“你还是聪明的嘛，那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走呢？虽然他受得伤不轻，但我是有能力带你一起走的。他们人再多又如何，我的枪法还是准的。”

“我接到的委托是带她去。”谢陆看着披上付萱外的女孩。

谢陆摇，“我受伤了，很抱歉不能完成你的委托。她一个人不足以对付那几个人，我们现在只能先带你离开这里。”

“我不会走的，我要你们帮我报仇。”

“帮我杀掉那些人好吗？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他是为了救我才死掉的。”女孩拉了上的外，靠近同的付萱。

“你们……到底是谁？”她空的睛看向付萱，一片虚无。

付萱和谢陆对视一，“我们是杀手。”

刘风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你不能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全送监狱，他们害了这么多人，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那个女孩就拜托你们了。”

“你们是谁？”

搭上她的肩膀，明显觉到这个瘦弱的女孩颤抖了起来，柔声安：“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那群畜生，我一定会杀掉的。”

付萱闷着不说话，被谢陆的话气到不行。谢陆捂着腰上的伤，走到她面前，解释：“是刚才那个年轻人要我们来救你的。”

付萱

“他想救他们。”

谢陆了袋里揣着的存折，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刘风的温，脚下步伐不停，摸刑室里。付萱已经解开了束缚着女孩的绳结，扶着她坐起来，对谢陆说：“找到她了，你守在这里，我去掉那群人。”

默然，他说的是实话。付萱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经过了那场大战后，她的手如今退步了许多，加上四年都没有手过，她一个女人很有可能会被那几个人抓住。夜间本就不良的视野，对枪手的要求也很，她达不到。

“我是好人？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知我们是什么人吗？就这样说我们是好人。”付萱轻笑，“你才是真正的好人。”

“跟我走吧，我们带你离开这里。”示意付萱扶起她。

空的别墅里回响着凄厉的惨叫声，付萱噌地一下站起，举起枪就走去，谢陆跟在她后面，在她准备开枪的一刹那拦住了她。

“对了，还有朱教授，他一个人很可怜，这里只有我是真的关心他的死活。如果你们还会回来，就把他一起带走吧。”

等到刘风离开了，付萱这才问：“你确定他刚刚没有把咱们两个也说去了？这人怎么就这么犟，他的那些同乡已经杀红了，他这么去找他们也会死的。”

“真傻。”付萱叹气。

“我们不是慈善组织。”付萱说着，被谢陆瞪了一。刘风看着两人的互动，“你们应该很厉害吧，其实你刚醒来的时候，我还是怕你的。但是我现在觉得你是个好人。你也是，我觉得你们不是普通人，所以你们一定能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