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沉问话，T就在一旁举着枪，像死神一般注视着他的猎，刘正开：“七个，我们一共杀了七个人。”

天渐渐亮了起来，黑暗之后迎来了黎明，驱散的只是天空，真正的黑暗盘踞在内心已久，岂是两个警察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洗刷净的

T不言，一枪打向他的心脏，刘放彻底没了生息，韩沉喝止住T的动作，“住手，我来审讯，你别手！”

“六个是山的背包客，还有一个是我的堂弟刘风。”刘正捂着膝盖上的伤，断断续续地说着，白锦曦抓着的衣领，重复：“刘风？”

“他们是谁？”

T坦言：“我是个杀手，杀人对我来说是件很平常的事。”

“你还一如既往的锐，没错，我不叫游川，我叫谢陆。”

“韩沉，你说人的心怎么可以这么肮脏？也不净。”T低声问着，付萱沉默看着火光映衬下的他，这个人不应该站在他们这边的，他原本也是净的，伸手轻轻握住T垂下的手，T反握着她，力大的付萱想挣脱。

“到底几个！”韩沉着急起来，T才不在意他们的死活，他只在乎这些人有没有说实话，虽然可能说了实话的结果，也是一死。

“我当然知你是杀手。”白锦曦步步，继续分析，“还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只是他们说其中有个人是教授真正助理的时候，你表现的可不想一个杀手应该有的样，游川这个名字，也不是你真正的名字。”

T回忆起他的过去，从他被那个人救下获得了第一次新生，然后这一切被警察的一次行动粉碎，他是怎样隐姓埋名在这座城市浑浑噩噩的活着，M的死，S的选择，还有J，这一切造成了他的失眠和忧郁症，是真正的刘助理救赎了他，给了他第二次的重生。

“开始吧。”

“你真正想报仇的人也是刘风吧，他们在说是怎么杀死顾然的时候，你本毫无反应。”

白锦曦回答了孙典的疑问：“那还是神分裂后的朱教授，看来是因为他们把真正的刘助理杀死后，导致了原本神状态不佳的朱教授分裂了刘助理的人格，你们这群畜生。”

举起枪不由分说，照着上就是一枪，继柯凡三人之后，又有四个人躺在地上哀嚎不断。韩沉护着白锦曦冷看待这一切，现在不是他愿不愿意阻止，而是有没有能力从对方手里救下所有人了，T放下枪坐到付萱旁，“人到齐了。”

韩沉义正言辞，“这不是你们杀死他们的理由，你让我来，不是来看你对他们以私刑的吧？把他们给我，法律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萱话里的义，T要是听不来，那可就不是那个人心挑选来的杀手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T松开付萱的手，架起枪挨个扫过静默的几人，最小的刘放害怕T真的开枪，抱大喊：“我说我说，两……两个……”

“是教授真正的助理。”T抱着枪解释，“他们杀的七个人只有四个女孩的尸被发现了，被判定为，意外死亡。其他两个人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被杀人灭的，你们现在还觉得这些人是无辜的吗？”

韩沉走近躺在地上的刘家兄弟，“你们杀了多少人？”

许久没有动静的孙典惊讶不已，“那我们遇见的刘助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