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嘟”了两下就被对方接起来。

她安静地蜷缩在一角，不知为何有些心烦意。

这些话阮之之一个字都不想听。

后传来母亲的叹息声，声音不大，却很沉重。

他们都是一样的，正常的。

时砚怎么会有心理疾病呢？

就这么呆坐了一会儿，她从床上爬下来，打开了今天时砚给她买的礼。

“嗯。”男人的声音透过电设备不轻不重地传过来，带着几分沙哑：“家里没烟了，我来买几包。”

拿手机看了一，现在已经是晚上九多了，她凝神听了听，发现客厅里面已经没有动静，想来妈妈一天奔波劳碌的，现在应该也累了。

阮之之回到卧室里，把门关上，抱着龙猫抱枕躺在床上，这才觉得世界重新清静下来。

“妈妈。”她终于受不了了，把碗筷往桌面上一放，开打断她，“我吃饱了，想休息了，今天就不帮您洗碗了。”

她的眉忍不住皱起来，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之，不是妈妈古板，不理解你，你仔细想想，他的父母八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他说是亲戚照顾他，可是这年，去哪里找这么不求回报的亲戚？我猜他年幼的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白，这人长大了最容易形成反社会人格。现在你们认识的时间短，可能你还没有发现，但是以后如果你们结婚了，婚姻里多得是一些蒜七八糟的小事，时间一久，他的本就会暴来，到那个时候，你再想离婚就晚了。”

不想听。

说完，她起快步上了楼梯。

她就这么胡思想着，想到临别的时候时砚说了让她打电话给他，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拿起手机，摁下那串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时砚现在在什么呢？吃过晚饭了吗？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正在想他？

格极其内敛的人，几乎从来不会用这么的态度跟她说话。

“不是跟你说了嘛，烟对不好。”阮之之听他说去买烟，立刻忍不住念叨，“你看看那些过来人的病例，凡是步中年后患肺癌的，很大一分都是烟者，而且你嗓现在都有些哑了，再烟以后会更难受的。”

这条项链真的很漂亮，晶的质也好，阮之之盯着骨朵中间那颗小小的粉晶，想起刚刚在店里试的时候，时砚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锁骨，心变得有些急促。

接着，又拿那条细细的银质项链小心翼翼地上。

就算他说过他曾经得过抑郁症，可是在阮之之心里，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时砚现在的状况很好，她跟时砚相这么久，从来没有觉得他是一个病人过。

“时砚，你在外面吗？”

她先是打开了那个小小的旋转木，拿清洁布极惜地把木的边边角角全都净，又抱着看了半天，然后才放到床柜上最显的一个位置。

阮之之一听到他笑就没脾气。

那边的气氛不像她这里一样静谧，有些嘈杂，隐约夹杂着风声。

她觉得自己刚刚那么跟妈妈说话有些不孝，可是，她又没有办法容忍别人在自己面前诋毁时砚。

他笑了，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克制：“你在我边的时候，我一都不怀念烟味。”

她乖乖地住了嘴，找了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