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袄袄没说假话，她只有林清时的联系方式，并不知他在哪，所以她只能回池冉这一句。而且，林清时不说，她也不问，毕竟池冉总归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黎安冬天的冷就是大型的AOE法伤害，全地图数值不是靠秋衣秋就能救得活，得靠绒衣绒才能勉支撑。

“不知。”用这脾气问话果然有毒，涂袄袄只回了一句，便切断了通讯。可拉倒吧，反正都不告诉你。

二话不说，涂袄袄重新穿上了自己的家伙。

着冷风准回家的涂袄袄在玄关换鞋，顺便摘了自己的围巾和耳罩，不经意瞥见和他们家独立开来的小型鞋架，整整齐齐，一如它的主人一样一丝不苟，这时候她才发觉那些被她一一累积又攒着，并且以为一时说不上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而今天，她正好想接：“有事？”

池冉的电话时间掐得准，早上她上班前一通，晚上下班后一通，基本都能让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接到。涂袄袄虽然对社有些漠视，但池冉的电话也不是每次都不接，五六回里接一回的频率大概是有的。她不为别的，就只是想让池冉受一下那怀着希望却次次都落空的受。在林清时接受池冉之前，他们这几个朋友都不会给池冉有好脸看。

池冉的电话断了之后，跟着的便是褚安海的来电，到底是跟班小弟，态度比臭石池冉要好上太多：“棉袄大王，陆凡又回来了，快来约一波，我们在萌牙附近的那家烤店等你，老规矩，记得带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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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陆凡回了一趟国，但因为英国学校那边突然有事，刚回来的她又重新国，三人没能约上见面，一直到年前才凑了这么个时间。

女还是女，就是好像变得更敞亮更逍遥了一儿。

不上味儿的地方，可这些是什么她一时半会儿又说不上来。

纵然这问话会因为他的臭脾气而产，但这不是他关注的重，该问的问题的总要问，万一那个“煞星”就肯告诉他了呢？

她承认，她有儿想和颜医师一起玩儿了，很想很想。

颜医师几乎快要不在她的生活里了。

“林清时在哪？”池冉也会意外她接了电话，问话的臭脾气一下没掰正过来，态度极其恶劣地便问了问题。池冉觉自己不该这样，可想起涂袄袄明明知却不告诉他的样实在也是来气。

老朋友聚餐无非是唠嗑聊天，听一听陆凡周游国内外的奇闻异事，顺便搜罗一堆她带回来的小玩意儿给童辛妙生灵，或者听一听褚安海对自家店里寄养的趣事吐槽，没事儿的时候去抱一抱布偶“牙牙”，再不然就是一起在背后说池冉坏

时间一眨便到了新一年的二月，离节大约只有一两周的时间。

正这么安着自己，刚换好鞋要屋的涂袄袄就接到了池冉日常扰的电话。

涂袄袄到店最晚，她门的时候陆凡和褚安海已经好了菜。褚安海没多大改变，但周游了好几个国家的陆凡倒是有了儿变化。

想着想着，涂袄袄找到了新的解释方式，这可能是病人特有的心理疾病，就是那对医师抱有太大依赖以至于不能迅速恢复自己正常生活的病，大概，一般人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