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把那些局的给抓起来的吗？”温婧蓉问。

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皇兄要的事情，有冯一人就足够了。此人相才，只个御前行走笔录官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些。不过我看这些日探的回报，冯的日应该也不远了。之前皇兄不是重用年甫瑜那一帮淮南书院来的人吗。这帮人在朝堂里没有基，对皇兄自然忠心，但是为人臣，并不是有忠心就够了。”

孩独自去书房理的便是这些探发回来的信件。如果慕容明珠真的一都不在意朝堂了，又何苦至于这么心？她就怕他是为了她和孩，舍弃了他真正喜的事情，委委屈屈地陪她窝在这么一个小地方。

慕容明珠见她有兴趣听，便仔细说，“年甫瑜他们一到山东，也不去见文忠，自己分摸到了城郊去看田地情况。附近就这么几个庄，庄上的人也都彼此认识，年甫瑜的人都还没摸到症结，就被庄上的庄看了动静，趁着他们向庄上的佃问话的时候，设了个古董茶杯的局。”

“所以你说该是冯冒

“这些人把年甫瑜他们闹走了就找不着人了，皇兄大概也嫌丢人，没继续追究这件事情。年甫瑜他们回了京，留下这么副烂摊，再要得皇兄重用便难了。”

慕容明珠一看她的脸便知温婧蓉肯定是想多了，不由得好笑，“你放心，朝里的事情离了我，照样有人。皇兄只是恋旧，用惯了的人，一时还放不开罢了。”

温婧蓉听得好笑，追问，“什么，这么坑人？”

“听文忠说，年甫瑜开年的时候就在山东跌了个大跟，被那些富联手下了个，田地丈量不清不说，还莫名其妙地欠下了一千两白银的债务，一群清官哪里还得起这么一大笔钱，几人勉凑了些银先了一分，说好了半个月后再结算银，对方收了富们的好，不依不挠，闹到最后他们差事也办不成了，只能灰溜溜地逃回了京城。”

“年甫瑜这帮人都是一的书生匠气，事不够灵活，当初在余杭能顺利割好土地丈量和重划赋税的差事，半是运气半是初茅庐的胆气。方家也是气数尽了，了那样的不肖孙，正好撞到新政的上，这事算是办得顺顺利利。但是了余杭，再到别的地方，年甫瑜这帮人没有基的弱势就显现来了。地方的富和贾背后都有盘错节的朝堂关系，他们又不晓得变通，新政推行得磕磕绊绊的，四碰。”

这局是市面上常见的，慕容明珠怕她听不懂，又解释，“这骗局，其实就跟碰瓷差不多，找个借请人屋喝茶，等对方伸手来接杯的时候故意失手摔了，一咬死那杯是什么什么时候的古董，值多少的银……的人一般也都是外地人，就算是咬死了那杯不是什么值钱货，在数十个拿着家伙的壮汉面前，也只能认怂。设局的从外地客上得了钱，他拿大，再分些给下面当打手的。一般他们也会看人要钱，像敲年甫瑜一样敲得这么狠的也的确少见。可笑的是年甫瑜这帮人还真的以为自己打碎了人家家里的传家宝，四筹钱去还这一千两银。文忠听说后都提醒过好几次了，这帮人还听不去，直到对方收了钱还找他们闹，才晓得自己是真上当了。”